来人只笑不语,从林子里走出,身边跟着不苟言笑的贺赖,贺赖怀里抱着的不再是江湖人喜爱的长剑,而是匈奴人惯用的弯刀。
见到宁朝来,贺赖眼里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停下脚步,静立一边,脚下踩着他们带来人的鲜血。
乌氏小楼同样着玄色绸衣,腰上束了一条碧色的玉带,整个人儒雅而不羁。
看到宁朝来坐着的轮椅,乌氏小楼眸中有一刹那的动容,但很快用笑容将真实情绪掩去,他笑着说道,
“一别五年,女公子性情大变,傲气只增不减,难怪别人都惧惮女公子,唯唯诺诺,不敢不从。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适合在匈奴生存。不知,女公子是否同意小楼的看法?”
宁朝来一动折扇,一枚银针落在乌氏小楼面前的空地上。
乌氏小楼摸着鼻尖呵呵轻笑,停下了脚步。
“待在深山幽谷多无趣,女公子不如与我去匈奴吧,我能给女公子在长安得不到的。”乌氏小楼道。
宁朝来摇扇,“天下有谁不知道王子五年前便抱得美人归,王子身边何时缺过女人。玉面一无是处,好在有自知之明,自知配不上王子,不敢妄同。”
“还有一个故人也来了,想要见见女公子,女公子若不说话,我便让她进来了。”
能与乌氏小楼一道的故人,能是谁?
乌氏小楼回头看了贺赖一眼,贺赖点头,进去林子。
见宁朝来目光跟着随风飘落的紫色竹叶,乌氏小楼笑道,
“女公子可是时常觉得,做一片自由自在的树叶也好,落叶会归根,比做个无家可归的人快活多了。”
乌氏小楼倒是会猜。
宁朝来道,“再怎么无家可归,汉人与匈奴人有别,也是不能归于一处的。”
贺赖带着司笑语出来,司笑语屈膝行礼,脆生生道,
“朝来姐姐,长安城中一别,五年未见了。”
宁朝来点头,“是啊,五年未见,不曾想过司女公子也会来紫竹楼。”
司笑语盯着宁朝来的双腿,久久说不出话,只是抬袖抹泪。
宁朝来不是爱哭之人,死过一回,半死过一回,事事都看得轻了淡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司笑语的眼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