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堂主不用多礼。”
宁朝来走到大堂中央的圈椅处坐下。
玉岩与七星各坐在一侧。
“我来紫竹楼有一段日子了,总听人叫左堂主,不知右堂主在何处?”
玉岩笑着指指对面的七人,“公子,七星便是右堂主。”
宁朝来把玩着手中的紫玉折扇,“也就是说,左堂主一个人就要做七星七位堂主做的事?”
“正是。”玉岩笑着拱手。
一人便占了半壁江山,难怪紫竹楼中的人对玉岩唯唯诺诺,多加奉承。
“这是接任大典所做的安排,请公子过目。”
玉岩双手呈上一筒竹简。
启娘接过,打开来要递给宁朝来时,不经意瞥见竹简上的内容,顿时怒不可遏,用力将竹简扔回玉岩怀里。
怒道,“玉岩,公子待你客气,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玉岩冷笑,“启娘才是得寸进尺,我们几位堂主与公子论事,你哪里来的资格指手画脚。”
“左堂主这话说得在理。”宁朝来拍手叫好。
玉岩心想这宁朝来也是个好拿捏的,正得意时,宁朝来接着道,
“启娘与师父一天来的紫竹楼,又是师父的师妹,论辈分,我都该叫她一声师叔。”
“公子不可。”启娘道。
紫竹楼有紫竹楼的规矩,下属就是下属,不能逾越。
“我也觉得不可以。”宁朝来摇摇扇子,故作思忖,片刻后,道,“我若叫你师叔,我岂不矮了一截,可我也不想别人说我目中无人,不懂得尊敬长辈。今日左堂主提醒,我便做一回主,左堂主一人做那么多事,太过辛苦,就将手里的事分一半到启娘手中吧。”
这是承认启娘的身份,顺带将玉岩的权夺了一半。
玉岩脸色的铁青,“公子,启娘一介女流怎么能够做堂主?”
七星中一人道,“左堂主慎言,公子也是女子。”
宁朝来不输男儿,又不作女子打扮,紫竹楼中的人都将她看作男子,可她到底是女子。
玉岩察觉失言,立马跪下,道,
“属下口不择言,无心冒犯,望公子恕罪。”
“左堂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宁朝来笑着将人扶了起来,“酒后多会吐真言,脱口而出的也尽是实话,若说实话也要被责罚,没有道理,传出去,江湖中都以为紫竹楼的人是只懂杀人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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