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吕阳。”
“那算了……”
吕阳摇头，神秘级的东西，这辈子，他是不用想了。
没有再和小爱交流，吕阳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地方，转身下楼了。
出了这栋公寓，感受着吹在身上的风，吕阳不免有些惆怅。
这次他杀的异端，和以往，都不一样。
这一次，这位异端，并非罪大恶极，相反，他如同一位学者一般。
这一次，这位异端，并没有因为那天生仇恨，而直接对他痛恨，仇恨，乃至于要杀他的亲人朋友。
可以说，完全是个无仇无怨的陌生人。
但是，吕阳还是把他杀了，并且并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他仍然会在最合适的时机，发动致命一击。
只是因为……立场不同，并没有谁对谁错。
立场这东西，有时候，根本无所谓，甚至可以说变就变，但是有些东西，一旦选择了，必然只能不断走下去。
这一次对付这位孙教授的经历，可谓让吕阳感慨良多，不光是过程的曲折，离奇，更是因为，那位孙教授，在整个过程中，所说的话。
关于谁对谁错的问题，关于立场对错的问题……有些问题让吕阳疑惑，也有些让吕阳想得更透彻。
比如，他已经上了科技文明这条船了，已经改变不了。
“唉……”想着想着，他叹了口气，然后加快了步伐。
终于，走了段距离，吕阳错愕的停住了脚，“额，看来我这还只能自己坐车回去？”
本来应该在公寓不远处的商务车，以及那司机，都已经不见了。
不用想，吕阳都知道，这肯定是如同王书消失那样，是小爱的杰作，估计那司机，连带车，现在都已经到公司了吧。
想到这，吕阳就有些无语……和着自己，还要走回去。
当然，他也就在心里吐槽两句，然后就加快脚步，往学校门口走了。
离开这公寓楼没多远，吕阳就看到人来人往的人，成群结队的基友闺密，成双成对的情侣，以及急匆匆赶路的学霸……这三种人，是在大学校园里，经常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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