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勉强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用沙哑的声音道:“我听见了,但我很善良的没有向他告状说你把我锁客厅里。”
朝夕笑得肩膀一缩一缩的,“那你到底要不要去卧室睡?我要开始练琴了。”
回来两天半,愣是没摸过小提琴,必须认真练习了。
而通常在家,她都是站在客厅里练。
秦亦从她小鹿般亮晶晶的眸子里读懂这个讯息,酝酿半响,忽然翻身朝里,同时拉过毛毯重新把脑袋裹好,委屈又霸道的闷声,“滚出去练!”
朝夕笑倒,十分钟后背着琴出了门。
……
这个早晨其实并不算太平。
朝夕起床的时候就看到萧厉发来的短信,用通敌叛国的语气,说:咱妈杀回来了,为兄护你不住,你自求多福吧。
任由她昨晚释放洪荒之力超常发挥,还是没能骗过精明睿智的虞女士。
她认!
不就是结个婚么。
她都想好了,到时候把秦亦当挡箭牌拉出去往虞女士跟前一推,你们岳母和女婿重新好好认识一下。
她坐收渔人之利就是。
不相信虞女士能拿枪指着秦亦的脑门叫他离婚,就算会,那同她慕朝夕有什么关系?
抱着如是乐观的想法,朝夕一出门便给萧厉回短信:兄长放心,天塌下来有你妹夫撑着。
萧厉那边正在吃晚饭,很快回信道:虽然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的,但这并不妨碍虞女士饶过秦亦后就会放过你。
朝夕站在自家巷子口,盯着这条挫她小火焰的信息看了良久,最后滑动手指,删除短信!
——删除了等同于不存在,她什么也不知道!
啊!
多么令人神清气爽的早晨!
还没决定上哪儿溜达去,一辆艳红色的跑车像大白天突降的闪电,眨眼功夫入了街角弯道,再一个急刹,稳稳当当的停在朝夕面前。
她一愣,此起彼伏的马达轰鸣声在不远处响起,向谁示威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