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喝了三杯。
白干儿性烈,也不知小酒馆夫妇两从哪儿进的货。
秦亦还是第一次喝这样的玩意,头一口闷下去立刻感到火烧火燎,像沸腾的岩浆从喉咙往肚子里烧,五脏六腑都快燃起来了。
接二连三,周身着了火似的被一股窒闷的热气流完全包围。
就这片刻的功夫,他竟然有些上脸,耳根子都红了。
反观老慕,丁点儿反应没有,坐姿端正笔挺,一手扶在膝盖上,一手捏着小酒杯不慢不紧的喝着。
他微垂的眼皮下,那对精锐的眸子牢牢锁在秦亦脸上,存心给女儿撑场面一般,寸土不让,威武霸道。
未几,老板娘把两碟下酒菜送来时,一瓶白干儿已经见底。
“再来一瓶。”老慕不由分说,从筷笼里抽了双筷子,就着热腾腾的小菜,边吃边喝。
秦亦没动,坐在他的正对面,形容安宁且恭敬,不显山不露水的周正。
老板娘将他观察了片刻,私心里觉着是个稳重的年轻人。
“说吧,今后打算怎么办?”老慕率先开口。
他就那么一个闺女,和秦家的小子打小玩在一处,硬生生的把他们分开,不是造孽么?
能不能在一起,怎么在一起,秦亦的态度很关键。
而所谓“态度”,并非半夜来爬个墙,私个会,就能说明问题的。
老慕要的是实在的说法、计划,最好具体到有年月日的时效,过期作废,谁也不耽误谁。
秦亦明白,这是慕教练给自己的机会,唯一的一次,他要是错失了,以后再没有以后。
是以,略作思索,他如实道:“我外公年纪大了,人老还固执,加上他手里林林总总的握着些厉害关系,目前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tqr1
老慕不满的‘哦’了声,“顺着他?他让你娶谁就娶谁,指哪儿你打哪儿?”
“表面上顺着他的意思,把他老人家稳住了,循序渐进的按着我自己的想法来吧。”秦亦话得平静,平静中难得透露出满腹的城府。
生在大家族,谁敢说自己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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