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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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_最新章节第九十七章 大结局



    “小姑娘!”

    “小七月!”

    “教官!”

    前前后后,蜂涌着男女,跑向施教官和医生,转眼围在一起。

    “医生-”

    天狼汉子涌上前,扶住教官,见教官口眼紧闭,嘴角一片血,慌得六神无主。

    “小榕悲痛过度,急晕过去了。”医生帮发小摸了脉,松了口气:“伤了肝肺,并无性命之忧。”

    狄朝海等人七手八脚的掰教官的手,他抓着小姑娘,怎么也不放手,医生轻轻的拍打他的手:“臭小榕,你弄疼小闺女了,快松手,再不松手,小闺女生气要离家出走,小榕-”

    “松了松了。”青年在医生拍打教官时并不抱希望,谁知,医生凶了两句,教官就算了,也真的松了手。

    青年忙将教官移开,医生抱住小闺女,探鼻息,还有点气,手也温温热,他见大家望着自己,忍痛说结果:“气息很弱,就算最后可能能为植物人。”

    就算怎样,他不说大家也懂,就算小姑娘没有立即去了,以后可能永远醒不了,像植物人一样沉睡。

    小鹦鹉和项青悠、婃又忍不住呜咽。

    两小童哭得一塌糊涂,在煞星吐血晕迷时挤到姐姐身边,等着送姐姐回去,忽的发现姐姐神魂动荡,惊得尖叫:“不好,我们姐姐魂魄不稳。”

    魂魄不稳,极可能出壳,无命人,灵魂出壳易,归壳难,一旦灵魂出壳,就真的是无命。

    两小童发觉姐姐大人灵魂动荡不安,似乎要飘出来,也惊得不轻。

    就在此刻,遥远的香江城,灵协地宫之内,睡在棺材里的九宸,自己忽然转醒,就着珍珠的光,盯着棺材顶,好看的眉毛揪了起来,心痛为哪般?

    他不是自然醒,而是莫明其妙的醒来,心还在疼痛,有点心慌气短的感觉。

    掐指一算,手指定住,小东西不好了!

    美少年连棺材也没开,飞快的运指结印,转瞬将自己解印,下一刻身形自棺材内消失。

    灵协长老与三执事并不知九爷已有所感知,他们听到小鬼童说大小姐灵魂不稳,立即结手印。

    猴哥和风魔子正伤心,听到小童喊,惊茫的望向小童。

    “快叫医生离开,我们要帮姐姐压魂。”医生抱着他们姐姐,金童玉童不好附魂,急急冲猴哥和风哥儿说话。

    “医生,将人给我们,”风璟立即去抱圣巫大人:“我们小伙伴还有希望,你们先让一让。”

    嗯?

    天狼的汉子捕捉到风少话中的重点,惊喜的看向风少,小姑娘还有希望,简直太好了!

    莫说一帮冷硬汉子,就连知缘大师和齐掌门也满脸激动。

    听闻还有希望,医生立即将小丫头交给风少,以他之力无法救醒小闺女,如若其他人有办法,当然要试一试,哪怕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尽九十九分努力去偿试。

    风魔子接过圣巫大人,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地,用袖子帮她擦去鼻血和眼血,仍然留下淡淡的印子。

    小姑娘平躺于地,一头霜丝铺散,有几撮被染红,粘成缕,雪白的发,苍白的脸,白色的衣袍,那片白,冲痛着众人的眼。

    红颜白发,大抵就是人说的“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就算苍天有情,也仍免不了令人间名将红颜难两全。

    秋夜风来,拂不去浓浓悲忧,呜咽啜泣,令手电的光也黯淡几分。

    将人放平,风魔子往后挪一挪,给两小童让位。

    金童玉童飘到姐姐上空,向后仰躺下去,一左一右,平平的躺在姐姐怀里,与姐姐肉身融合,金童又嘱咐:

    “我们帮姐姐压魂,也会沉睡,如果我们也压不住,你们想办法帮我们姐姐镇魂,千万别让我们姐姐魂魄出壳,超过八十一天,我们姐姐没醒,九宸也没有回来,你们按姐姐说的做。”

    玉童半身与姐姐肉身融合,又大叫:“九眼天珠能镇魂,天珠在煞天珠在姓施的身上。”

    交代一句,两小童以秒速钻进姐姐躯体内,与姐姐神魂相拥,不让灵魂出壳。

    “阿弥陀佛,九眼天珠确是镇魂之宝。”知缘大师念了声佛号。

    “九眼天珠?”医生揪眉:“我好想在哪听过?”

    “施教官身上有九眼天珠。”猴哥也听到了小朋友们的交代,忙提醒众人九眼天珠的下落。

    狄朝海、徐参和兄弟们二话不说,立即解教官领带查看,他们知晓教官手腕上有一串珠子,如果九眼天珠在教官身上,必定是挂脖子上了。

    “是了是了,九眼天珠是小闺女的宝贝。”医生恍然大悟,也和兄弟们一起找。

    青年解开教官领带和衬衣扣子,医生探手入小榕脖子,摸了一下摸出一条红绳子,扯出来一看系着枚满是眼睛的长柱形天珠。

    医生和狄朝海飞快的解开绳结,将系天珠的绳子解下来,马上去给小闺女戴脖子上。

    “还有什么对小闺女/小姑娘有益?”众狼汉眼巴巴的望向老少术士们,只要是对小丫头有利,只要有宝物能保住小国师,哪怕用抢的,他们也要去抢过来。

    清楚小姑娘为何落得如此模样的知缘大师等人沉默,据他们所知,小姑娘之情况已非人力能挽回的。

    大家也不知说什么好,忽的听到飘渺动听的声音——“司母戊鼎有用,你们能找来?”

    “九爷!”灵协长老和三执事闻声狂喜,九爷醒了!

    风家主和跪坐的风魔子一蹦而起,齐掌门也欣然微笑,知缘大师没见过九爷,却听赫老说过那号人物,十分景仰。

    飘渺仙音尾音未落,一阵带着淡色金光的白光骤然而降,曾经颜倾燕大的美少女从天而落,恰如九天玄仙落凡尘,光彩散尽,她一身祭祀长袍,雄雌莫辨,金冠灼亮,乌发如墨,仙颜玉貌,不食人间烟火。

    美少女震撼登场,在场的众人被撼得身心皆有一刹那不属于自己,竟说不出话来。

    “小东西!”九宸现身,看到仰躺于地的白发姑娘,心疼不已,闪身而至,俯身坐地,将人抱在怀里,玉指闪动,照着小人儿眉心点画。

    一指弹出,金童玉童双双飞出,两小式神从姐姐身边飞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滚,爬起来,甩甩头,一眼看见漂亮的得不像话的美少年,心酸的抹眼泪:“阿九,姐姐要睡了。”

    “好啦,我还在,没谁敢接你们姐姐归位。”爱屋及乌,九宸心疼自己的小东西,对小东西的两小童也格外宽容。

    “嗯嗯,姐姐舍不得阿九的,姐姐知道她走了,你必不会独活,也要跟着她回去。”金童玉童飘到美少年身边当侍童,心里酸,眼里飘泪

    “你们姐姐说得对,她走了,我留在此间再没意义,当然要陪她一起归去的。”小东西许他下辈子嫁他,她回去了,他当然要追随归位,再转世结缘。

    两小朋友嗯嗯点头,小小声的咕嘀:“阿九,姐姐其实舍不得长睡的,你让姐姐早点醒,我们陪姐姐到处玩耍。”

    九宸没理两小童,在小东西额画了数道符,划破食指,滴血,又画一道镇魂符,将小东西不安的魂魄困于壳体。

    抱起小人儿想回家,见一群青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望向桃花眼小子们的双目微现薄怒:“二月拜山,本座为小东西画九道护魂符,本座以为无论如何,总能护住小东西,没曾想小东西为你们为这个这国天下,将本座画的符,连同她的命当祭礼,本座真想一巴掌拍死你们算了。”

    他心中有气,眼神凌厉,把医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被美少年看到,秀眉倒竖:“桃花眼小子你躲什么躲?小东西拼命为你们争命争运,本座不好违小东西之意拍死你们,你给本座滚回家,茹素一月,抄写道德经十八遍,为本座小东西祈福。桃花眼小子和冷脸小子加倍,吃斋三月,抄经八十一遍,错一个字,呵呵—”

    小东西最放心不下冷脸小子,必须得重罚,谁敢抄错一个字,他劈了谁,不劈死,每天吊打三遍。

    “是!”就算不是让自己抄经,天狼汉子们也齐齐应声而答,答得诚心诚意。

    抄经能让小国师好起来,莫说抄十八遍,就是抄八百遍都没问题,青年们一致无视了美少女前辈“呵呵”代表的潜意思,如果他们抄错了,不用前辈说,他们自罚。

    天狼的青年们应了,叶小美人几个也没把自己当局外人,齐齐答应。

    青年们温顺听话,九宸勉强看他们顺眼一丁点,见众人还像木桩子似的,没好气的骂:“一个个站着干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长得最漂亮最温暖的小美人和帅小子过来,开车送本座小东西回家。”

    医生下意识的想跑过去,猛然醒悟,长得最漂亮最温暖的小美人小帅哥是叶家小哥儿和帅帅哥,可不是他和小榕。

    “是。”小顾先生和叶小美人也懂美少女叫的是自己,也不顾其他小伙伴,立即快步跑到美少女前辈身边当跟班。

    灵协众人不用说,当然要跟着九爷的,左右护法刚站到九爷身边,又退到一边,大小姐设的大阵还没撤,他们得帮收场。

    美少年抱着小人儿走几步,想想,又吩咐一句:“桃花眼小子,将那块冰提回去洗干净,送本座小东西卧室,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好咧。”医生惊喜的冲向冰山小榕,小榕怒火攻心,一气伤肝肺,等他醒来,要是看不到小闺女还不知会怎样,让小榕呆小闺女身边,他大概能安稳些。

    经历大悲又看到希望的小鹦鹉、项青悠、婃,陈小帅哥几个,也不管天狼成员,跟着美少年后面回家。

    医生和徐参背上冰山,带一支人马跑路,留下狄朝海带队保护知缘大师和齐云掌门几个,猴哥和伏风氏祖宗全留下帮小姑娘收拾法器。

    知缘大师和齐掌门众术士目送医生等人下了天坛台阶,转身回大殿,开始收拾法器,天狼青年也跟进去三五人帮打下手。

    风魔子进阵中心,抱起圣巫大人的小鼎,将各种法器往小鼎里装,说来也怪,竟能装进去,他悄悄的往内摸一摸,却什么也没摸到,也不敢再去窥视。

    九宸怀抱小人儿,在青年簇拥下走出天坛公园,在外面登悍马,小顾先生开车,叶小美人坐前面,后面让医生带着施教官陪美少年坐一起。

    陈小帅哥和小鹦鹉们各自上车,由天狼汉子们护送。

    子夜之后,燕京大街仍然喧哗,医生等人的车子又花了足足一个钟才回到星月庄。

    罗奶奶一整天心神不宁,和兰姨赫家三家长,项家母子守着家等,听到外面响喇叭,知道是青年们回来了,全跑到外面。

    一长列车子依次稳妥,众人钻出车,皆跟着回小姑娘家。

    罗奶奶和兰姨赫老站在前,赫爸赫妈和项家母子站在三老后面,曲小包子迈着小腿,和小老虎向外跑,小包子蹬蹬的跑到院子里迎上美少年:“九爷,您回来啦!姐姐,姐姐姐的头白了!”

    曲子荣看到教自己武术的美少女前辈,欢喜的拉着她的衣袖,看当看到被抱着的人,他没看人的脸就知是自己姐姐,开心的想看看姐姐,猛然看到一片白发,当时就惊叫起来。

    小老虎抱住九宸美少年的脚,呜呜的叫。

    赫老和罗奶奶兰姨看到美少女回来,本也是开心,待听到小包子的惊叫,剧烈的颤抖了一个,不约而同的看向美少女怀中抱着的人,入目一片白。

    “七七月!”电光火石之间,罗奶奶明白一整天为何心神不宁,叫了一声,胸口急促的起伏一下,一口气顺不过来,向后倒去。

    “小小小”兰姨嘴唇抖的厉害,连叫了几个小字,张着嘴,身子歪向一边。

    站在后面一点的项妈妈,在罗奶奶倒下来砸到自己时吓了一大跳,将人抱住,往后打个趔趙,刚站稳叫了一声“罗奶奶”,那边兰姨又晕倒,她六神无主。

    赫爸赫妈在兰姨身后,两人的反应不慢,一人拉了一把,将兰姨拉住,又喊又叫。

    项青峰见赫老爷子双腿颤,忙扶住赫老。

    那边一下子晕了俩,跟随回来的阿木阿土阿金和天狼青年们忙飞奔向上前,七手八脚的抬两老人进屋。

    叶小美人抱起小老虎,抚摸他的虎,轻声安抚他:“小金子,你姐姐太累,你别吵啊,要乖乖的,不要吵你姐姐睡觉。”

    美少年抱着小人儿和背冰山的医生,以及小帅哥等人走在后面,进家门,美少年带着小东西上楼,小帅哥等人呼啦啦的去看罗奶奶和兰姨。

    叶小美人管着小老虎和曲小包子,小奶包子和小老虎有关他们姐姐的事容易哄住,很老实的跟在小美人身边。

    赫老被扶进客厅坐着,拿着拐杖的手一直抖,就算只有几眼,他也看清了,小榕是被背回来的,小闺女头发全白了,情况绝对不怎么好。

    青年将罗奶奶和兰姨抱回客厅,掐人中,掐手心,掐了一顿,罗奶奶和兰姨先后转醒,两老人颤颤的抖颤,大口大口的呼气,没不出话,眼里流出眼泪来。

    “罗奶奶,兰姨,你们别紧张别紧张,七月没事,啊,没事,真的”

    “罗奶奶,大小姐就是法力尽失,累白了头,晕过去了,我们九爷回来了,不会有事的。”

    “兰姨,小七月累坏了,睡醒就没事。”

    “兰姨,你别紧张啊,小闺女有九爷照顾,小榕要洗澡换衣服,小榕的衣服只有你知道在哪,我们还等你帮小榕找衣服。”

    “赫老,你别抖,教官也没事,教官看到小姑娘一夜白头,急晕过了。”

    青年们和小帅哥们,两姑娘安慰这个安抚那个,各种声音响成一片。

    徐参管着教官,医生去给兰姨和罗奶奶把了一下脉,一连抹了几把汗,幸好两老没事,要不然一下子倒下四个,那简直悲剧。

    赫老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手在抖,腿也在抖,连声音也是抖着的:“小闺女真没事?”

    “真没性命之忧,可能要多睡几天才能醒。”徐参没办法,只好睁眼说瞎话,这些老人全把小闺女当乘孙女,若小国师有个好歹,老人们受不住打击。

    赫老声音带着嘶哑:“没事怎么会白头发?”一夜白头,那是何等震惊世人的事,怎么可能真没事!

    “大师们说小闺女耗尽法力,大伤元气,心力交瘁这下头发就白了。”

    “”赫老有很多话想问,看看乱哄哄的场面,嘴张了张,又合拢。

    罗奶奶被人扶着顺气,好几次差点一口气顺不过来又晕过去,小青年倒了杯热水给她,连喝了几口,才勉强稳住。

    兰姨张着嘴,说不出话,只是不停的流泪,小青年帮他擦,怎么也擦不干,只好又把医生拉过来。

    医生按兰姨穴位,累得他自己满头大汗,过了好大功夫,兰姨才“啊”的叫了声,僵硬的身躯才软化。

    兰姨没坐一分钟,歪歪倒倒的爬起来向外跑,深得兰姨心的小鹦鹉和一个天狼汉子跟着,以免她老人家摔跤。

    兰姨跌跌撞撞的跑出小闺女家,一路跑回冰山小榕家,开门,进家,往楼上跑。

    两保镖也跟上,兰姨跑到小榕卧室,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抱起来又一声不发的跑往小闺女家,那泪珠子一直没断。

    兰姨回到小闺女家,将衣服塞给徐参,自己一软坐在沙发上,嘴里终于嗌出呜咽。

    “兰姨兰姨”小鹦鹉和小青年赶紧劝。

    兰姨捂住脸,语无伦次:“你们不要哄我,我知道小闺女你们不知道,我知道的,小闺女一个人偷偷的做好多事我守着小闺女,小闺女写字、制做东西小闺女写了遗书”

    凌乱的句子,悲悲切切的哭声,只表明一个信息:小闺女早料到自己可能会有事,已偷偷的提前安排好后事。

    罗奶奶一个哆嗦,哼都来不及哼,又晕了过去。

    “罗奶奶,罗奶奶-”青年嚇了得大叫。

    医生跑过去,再次狂掐人中,把老人家的人中掐出一个青印,终算把人给弄醒,再次帮老人推血过宫。

    “罗奶奶,您不相信我们,你要相信九爷啊,我们九爷回来了,大小姐哪能有事。”

    金木土三执事没办法,再次推出九爷。

    罗奶奶呼几口气,脸白了,又因胸口急烈起伏而涨红,就那么红红白白好几次,整个人软瘫下去,也不说话,自己抹眼泪。

    七月不好了,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守着荣荣,荣荣是七月护在心尖上的弟弟,她就只能照好荣荣,让七月放心。

    罗奶奶心里痛,眼泪像水似的流。

    兰姨在哭,罗奶奶也哭个不停,青年没办法,只能打水帮两老人不停的擦脸。

    让青年照顾三老人,医生和徐参抱冰山小榕去浴室,两人合力,将冰山从头洗到脚的洗干净,连洗好几遍,不带半点血腥味,弄干净,擦去水,背到客厅,去拿了吹风机帮吹干头发,送往二楼小闺女卧室。

    美少年抱小人儿回二楼,进小家伙卧室,送进浴室,给她摘去玉冠,将人交给两小童:“帮你们姐姐洗澡。”

    他其实很想帮小东西沐浴的,只是小东西自成年后坚决不许他做那些事,他答应她以后不给她洗澡,所以,现在就算小东西晕睡过去,他也不能食言。

    金童玉童默声不响的帮姐姐洗澡,洗净头发和身,擦一擦,帮她换上一套家居服,扶回卧室。

    九宸接手,吹干头发,抱回床上躺好,盖上薄被子,问两小童:“玉琉璃和小妖怪哪去了?”

    “小马大概去了昆仑峰,小妖怪在姐姐背包里,帮姐姐守着背包和宝贝。”

    “嗯,都是不错的小家伙,小白马还蛮聪明的,知道要去昆仑峰取晨露。”九宸很满意,两只小东西知道帮他们姐姐分忧,也不枉小东西护着疼着。

    美少年在卧室四周又新添几道符,再次给自己加几道封印,封去部分能力,等了好会儿,医生和徐参敲门而进。

    徐参和医生得到允许才进小闺女卧室,果真看到一盏油灯,徐参第一次见小国师的宝贝,差点被闪瞎眼,当视线清明,他再也不敢多看,和医生将教官放在小姑娘的床上,小心翼翼的抬到挨着小姑娘的地方。

    美少年也没久留,下楼。

    赫老等人看到长袍飘飞的美少女下来,一个个屏住呼吸,兰姨和罗奶奶痴痴的望着漂亮的美人,眼神悲望又带着希望。

    “小东西要长睡一段时间,小东西的两个女性小伙伴和项姑娘一家要先移去另外的地方住,以后小东西家吃素,也不宜见污秽之事,有夫妻房事的家伙要来,先洗干净才许踏进这里的门。”

    仙风玉貌不食烟火的美人,说话可没拐弯磨角。

    赫家夫妻和项青悠、医生顿时臊了个满脸红,他们也没敢问原因,忙请项妈妈终子去赫家住。

    项妈妈也没认为是赶她而不舒服,忙叫儿子去整衣服,自己带女儿去拿东西。

    婃也上楼去收拾行李,以后住医生家的客房。

    那边刚去收拾东西,狄朝海护着知缘大师几个回来了。

    一行人进小姑娘家,等候九爷吩咐。

    九宸当仁不让,交待众术士一番,让各人去休息。

    灵协左右护法邀请齐掌门和风家主去做客,他们回灵协在燕京的驻点,狄朝海兄弟送知缘大师回龙泉宝刹。

    猴哥和风魔子留下来陪小伙伴几天,两人把小伙伴的背包给九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项家母子仨收拾衣箱,和婃,随赫家三家长先回医生家。

    徐参带人回阅兵排练基地,教官晕着不管事,他要独挑大梁;天狼的汉子们离去,小帅哥们也回教官家。

    医生和猴哥、风哥儿被美少年叫住留下问话。

    兰姨和罗奶奶也转悲为喜,收掇收掇,赶紧去睡觉,兰姨说什么也不回冰山家,跟罗奶奶一起睡。

    人散去,家里总算不是乱哄哄的,九宸抱了小包子,把小金子拧在身边,单独跟小包子说话,免得小包子多想。

    曲子荣问了几句,阴暗的小脸转阴为晴,欢欢喜喜的去睡觉。

    阿土阿金阿泡好茶,九宸正想问猴哥、风魔子的话,听到外面又传来刹车声,三执事跑去看,看到徐参去而复返。

    徐参带着两兄弟,狂冲进小姑娘家,一脸苦相的向美少女报告:“前辈,元首过来了,还得打挠您一阵。”

    元首来了?

    医生惊讶的望着徐参,谁向元首打报告了吗?

    “嗯?”九宸微微的拉长尾音。

    “前辈,之前元首贴身保镖打电话询问小姑娘好不好,狄朝海兄弟接的电话,元首听说小闺女不太好马就叫保镖送他来看小姑娘,大概很快就到。”

    徐参硬着头皮说原因,他也是刚接到元首保镖们的电话通知,所以立马赶紧赶急的返回来知会这边一声。

    他刚说完,外面传来急驰的车轮滚动声,不用说,必定是元首驾到。

    “嗯,去迎进来。”九宸没有为难青年。

    猴哥和风魔子更加惊诧,九爷竟舍得让元首打挠小伙伴的安静?

    徐参如蒙大赦,和医生飞奔出客厅,他两刚跑下台阶,鱼贯而至的五辆车刹车,十几个保镖飞身下车,守住元首的坐驾。

    元首下车,他出来的急,连领带也没系,私人手机也没带,他也没掩饰自己的焦急,匆匆走向小姑娘家。

    “小闺女怎样?”元首到院子里,没等迎上来的青年们敬礼,急急问小国师安危。

    徐参敬礼:“情况具体还是请元首您亲自一见比较有说服力。”

    元首点点头,在两青年陪同下半刻不停的进小姑娘家,保镖们守在车旁,院子里,只有两贴身保镖跟随元首左右。

    元首踏进小姑娘家,看到美少女前辈,谦和有礼的点头,放轻手脚上二楼,他们走了几步,传来仙乐般好听的话:“你们看看就下来,别吵着小东西,顺便给灯添一盏油。”

    徐参和医生忙答声是,陪元首上楼,到二楼小姑娘卧室门外,仍然有礼的轻敲了三响才推门而进。

    元首边走边打量卧室,并没有多看满室的宝物,视线落在床上,那张铺得整齐的床面上,小国师和施教官并排而躺,皆是双目紧闭,小姑娘一头白发,异常的刺目。

    谦和的老人,快步走到床前,挨着床沿坐下,伸手摸小国师的脑袋,语气沉痛:“小闺女为国用术,就算犯杀孽也是为国民而犯,这报应该由受福祉国民来背,怎能要小国师一人独承?”

    徐参和医生答不出来,无言以对。

    “九爷前辈有没说几时能醒?”

    “九前辈说可能要长睡一段时间。”

    “施教官情况如何?”元首帮小国师掖好被角,去碰了碰施教官的脸,施教官的脸绷得像铁板似的。

    “小榕悲痛过度,伤了心肺,多加调养就会没事。”

    元首微微的叹口气,难为施教官,他用心如此深,念着前辈的话,他也没逗留太久,依言去给转运灯添了一盏油。

    数人下楼,元首亲自想向前辈道谢,九宸难得的给他脸:“本座正想问问法事情况,元首阁下若不忙,坐下一起听听也无妨。”

    “不忙。”元首谦和的答一句,坐到沙发上。

    医生飞快的去给元首和美少女前辈冲杯茶,自己坐一边。

    得到九爷许可,风魔子和猴哥将和小伙伴一起进法场大阵的过程娓娓道来,一场法事持续二十四小时,复述起来倒没费多少时间,只用了十几分钟,只因两哥儿始终在守阵,看到的事有限。

    唯在法事结速之后发生的事反而比较多,也费了十来分钟才讲清楚,中间徐参和医生也掺加几句,补充说明,将事情完整的呈现给元首和九前辈听。

    听及小姑娘下咒咒杀窃国运者,将国运拨乱归正,元首感动的心窝子泛酸,小国师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渊,居功奇伟,当享万世景仰,只可惜,为保护小国师安全,不能公告天下,不能举国同贺。

    九宸对于小人儿嘱咐元首务必再连一任的事不置一词,由元首等人自己定夺。

    元首沉吟一阵,语气坚定:“既是小闺女之愿,我就算舍去这身骨头也会尽力再任一届,不求功德万世,但求能尽力为国尽微薄之力。”

    他已连任一届,原本计是任期满就退任,去安享晚年,如若再连任一届有助国家稳定强大,那么,他就算受万人唾弃,也要霸着那位置,在元首职位上再多呆几年。

    美少年点点头,小东西希望元首连任一届,他若不任,他只能说小东西所托非人,若他能不负所望,说明对小东西是真心信服,他也高看他一眼,念着小东西,到适当时刻,他也会赐长寿健康,助他名留青史。

    夜太深太深,元首不宜久留,向前辈告辞,临行,又多问一句:“前辈,您说的司母戊鼎真对小闺女有益?”

    司母戊鼎,国家博物馆的镇宝之鼎。

    “无用。”美少年轻淡描写的否定:“本座就说说而已,天下最有灵气的宝鼎之一就在小东西手里,其他几件鼎对小东西有用,你们也无缘一见,除了有灵气的宝鼎,其他鼎不过是死物,包括司母戊鼎,对小东西无用,对转运灯倒有几分增益,你们能送来放几天也可。”

    元首心中有数,带保镖告辞。

    徐参和两兄弟护送元首回去,医生送元首上车走运,跑回去问九爷什么时候给小闺女注射营养针,被美少年三言两语打发。

    医生回自己家,一惊一乍,大喜大悲,他也累得很,拖着疲惫的步子回二楼,推开卧室门,有温暖的光迎接主人归来。

    医生欣喜的看向自己的床,他小媳妇抱着枕头在等他。

    “你回来了。”项青悠眼眶红红的,看到医生回来,抹了抹脸。

    “嗯,我回来了。”医生快步跑向小媳妇,他以为小媳妇儿会跟她朋友一起睡客房,没想到她竟会主动在卧室等他,他心头狂喜不已,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啊,太不容易。

    医生爬上床,将小媳妇儿拥在怀里,轻轻的吻她的额心:“别担心,有九爷在,小闺女会醒的。”

    “嗯。”项青悠主动抱着医生的腰,将头埋进医生怀里,小七月的样子让她明白,人生太短,生命有时很弱,珍惜,是当务之急,如果医生真心实意跟她过一辈子,那么,她也会珍惜他,珍惜这份感情。

    小媳妇儿用力的抱着自己,医生欣喜不已,抱起小媳妇儿一起躺下去:“不要想太多,睡吧。”

    项青悠嗯一声,窝在医生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猴哥和风魔子送走医生,和执事帅哥们去补觉,九宸将小老虎丢肩上趴着,提着小人儿的背包进她的卧室,将玉树兰芝和九州鼎拿出来,摆在房间里。

    他没有睡,盘膝打坐,小老虎窝在美少年肩头睡觉,小妖怪跳到宝贝堆里休息,金童玉童挂墙,他们晚上守夜,白天则交给屋檐小童子看守家。

    普通民众并不知国庆日的夜发生了足以震惊天下的一场术法较量,那一夜,就无声无息中过去。

    天色破晓之际,小天马悄然回到星月庄,出现在房间里,嘴里叨着一朵含苞谷放的雪莲花,花朵尖端凝聚一颗指大的露珠儿。

    九宸启开揽尽风月的美目,浅笑温润如玉:“你这小家伙挺聪明,知道帮你姐姐去取回阳晨露。”

    小天马骄傲的眨眼,那是当然的,他是姐姐最可爱最乖的小乖乖,聪明漂亮,绝世无双,嗯嗯,那些姐姐说的哟。

    “得意忘形。”美少年站起来,笑着弹小天马一记耳朵,从他嘴里拿走雪莲花。

    小天马扑棱棱的转动一圈小耳朵,跳进九州神鼎里睡觉觉。

    九宸拿着雪莲花,坐在床侧,掰开小东西的嘴,将露珠喂进小人儿嘴里,有这滴露珠,能护住她的阳气,无论躺多久,终能还阳。

    如若小天马不去昆仑峰取回阳露珠,美少年也会走一趟,喂小人儿喝下露珠,他下楼,将雪莲花交给三位执事晒制。

    灵协三位青年执事管着家,给九爷做素斋。

    兰姨在快天亮才眯了会,大清早的爬起来去冰山小榕家给小帅哥们做吃的,赫家夫妻也早起帮忙。

    表面看来,日子又回复了以前的样子。

    小顾先生等人,上午去看看小伙伴,又聚在一起赚钱,小伙伴长睡,他们能做的就是赚钱,帮小七月赚多多的钱钱,等她醒来,有足够的钱挥霍。

    也因曲小巫女的沉睡,让小帅哥们特别的气愤,跟孔老和江董、于董通了气,下手特别的狠,与徐当家联手,以风卷残云之势,在半天之内将围攻徐家的沪城还没破产的几个世家逼得山穷水尽,有几家还不及宣布破产,便被吞食干净。

    姜家家业被吞,姜老家主气得当场吐血入院,姜瞻急冲冲的赶回燕京想求救,可惜,为时已晚。

    半上午,徐参调派的四位天狼狼汉入住施教官家,以后,天狼人员将轮流到星月庄值岗,近距离的守护三栋房子的安全,还有远程监控,那些也由天狼负责。

    两天后,司母戊鼎秘密的离开博物馆至星月庄小住,虽然那只鼎只在小姑娘家摆了十九天,却也足以证明元首和部分领导们对小姑娘的重视。

    国庆日过后,民众们愉快的享受这个假期。

    国家领导们则还在忙,送国宾们,或应邀出国访问,直到近中午,最后一拨国宾们乘专机离龙华,应邀至首都的国民代表们也相续离城,或游京城。

    送走国宾们,秦三爷和秦八爷也终于回到老宅,当两人兴冲冲的返回,明显感觉到了气氛不到,迎接的秦家人一脸沉重,看着就知发生了大事。

    两位爷匆匆进内院,秦家几位爷和重点培植的青年们也在正内院上房,就等两位爷回来,他们提前得到外院人通知,有青年等在院门。

    秦三爷和秦八爷小跑着跑进内院上房,看到一张张沉重的脸和老祖宗含泪悲伤的眼神,两人脑子一空,差点摔倒。

    秦三爷费了好大的努力才稳住自己,脸色微白:“老祖宗怎么了?”

    “老祖宗和上山的人前天晚上一点多钟忽然从天而降,醒来个个口不能说,手不能写,不记得自己是谁,也认不出人,全傻了,老祖宗成了这样子。”

    秦五爷掩不住悲伤,简略的说明原因,因为谋事不成,他们没告诉秦三爷和秦八爷,毕竟,如今秦家就两位爷居高位,还指望他们为秦家尽可能为秦家子孙多争点前程,如若知晓老祖宗情况,万一情急之下乱了方寸,误了正事,那就不好了。

    秦三爷和秦八爷几乎站不住,被扶着坐下,整个人软得爬不起来。

    陈树义在忙完工作,也终于回到家,看到儿子姜瞻,不由微愣:“小瞻,你怎回来了?”

    “爸,沪城世家倾覆。”姜瞻面色发白。

    “你说什么?”沪城世家怎么可能一夕倾覆,那些都是百年或几十年老世家,根深蒂固。

    “燕京孔家于家江家出手了,不到五日,不仅徐家起死回生,还逼得众世家毫无还手之力,今天上午,徐家强硬出手,众世家被逼死。”

    “徐家恶意收购,地方部门没有裁决吗?”

    “无。徐家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不是恶意收购,也不是恶意竞争,那是正规的商战,国家部门也不能插手制裁。而且,我们联系不上宋先生,前晚,那边发生雷击,做法众术士遭雷打死,宋先生可能也遭不测。”

    姜氏众世家在被逼得无还手之力时,有暗中向某些部门求调查,可是,种种证据皆是指向他们恶意攻击徐家,徐家反击是理所当然的,将世家之争划归正常商战竞争,任自由发展。

    陈树义脑子嗡的一响,整个人都快不好了,而当听到儿子后面的一句,当时就倒了下去。

    完了!

    陈树义面如死灰,他被扶到一边,被灌了好几口,回过神来,颓然无力的倒在沙发上,说不出半句话。

    姜瞻默默的照顾父亲,他还有一个消息没有说,他与生俱来的术法之力也消失了,再也用不了任何术法,血,也没了特别法力。

    他,泯然于众矣。

    冷面神睡了三天才醒,他醒过来时,窗外阳光普照,秋日晴好。

    就如做了个长长的梦,他有些茫然,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回神,立即爬起来四下寻找,看到身边躺着的小人儿,他摸着她雪白的发丝,眼中又滑清泪。

    “小-闺-女-”他嗓子哑了,声音极为沙哑。

    吱呀,门打开,女装的美少年旋身而至,看到冷脸小子转过脸来,板起面板:“醒了?醒了就老实的去露个脸,让你的人放心工作,你也给本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晚上在家就过来帮小东西暖床。”

    “”冷面神看到漂亮的美少女,凤目里浮出希望,被劈头盖脸的训话,也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爬起来,真的下楼去告诉自己人他没事。

    兰姨和赫家四口、天狼汉子,小帅哥们等人见施教官醒来,也欣然心喜。

    冷面神没有问美少女小闺女哪天醒来,他变得特别的温顺,也特别的爱工作,休息几天,上班上工,那模样,与以前一般无二,而他,仍不肯穿将军服。

    长假结束,国民们也按班就步的上班生活,小鹦鹉,叶小美人、小和子和项刘两姑娘也回燕京,灵协的房车仍停在学校,小鹦鹉们自己去做吃的,开开小灶。

    国防生们也知道曲同学国庆出任务重伤,从此更加努力向上。

    曲同学人没去学校,学籍保留,郭同学上课仍帮曲同桌占着位子。

    生活好似没什么变样,唯有星月庄常有大人物们来往,小姑娘长睡的消息被瞒住,最初,只有袁老罗老许老等大佬们知晓,后来孔老等人也知晓,大家半个月或一个月去一趟星月庄。

    尤其是被点名给转运灯添油的人,一个月必去报道一次,为不给人造成困挠,大家结伴同去,小帅哥们周末也在星月庄,教导曲小包子,冷面神工作越发努力,只要人在燕京,必回家陪小闺女。

    美少年任冷脸小子陪小东西,只有初一十五例外,那两天他不许冷脸小子去占床,由他亲自陪小人儿睡,平日里,他时常将人抱下楼,推去晒晒太阳,读书给她听,念天狼汉子们抄的道德经。

    变化最大的是项青悠和医生,两人感情极好,也越来越有默契,足以令人欣慰。

    小姑娘身边的人俱好,秦家与陈家大大的不好,秦家三爷在10月底身亡,他在周末应约去喝茶时自己一脚没走好,摔死;秦三爷出殡那天,秦八爷送葬归来路上经过一座桥,车子飞出桥落水,溺亡。

    秦三爷秦八爷皆不得善终,出殡未及半月,秦二爷亡,紧接着秦五爷秦七爷几位相继暴亡,与此同时,秦氏家族中上年纪的人接二连三伤亡,不到百日,秦家顶梁柱尽数归天。

    秦老祖宗悲痛欲绝,数次自尽,奈何拥有不死命,怎么也死不成,哪怕投河池,也会浮上来。

    陈家家族中的五十以上的老人们,也一个接一个的暴亡。

    秦、陈两氏,慢慢的走向败亡。

    龙华众多人家也频繁死人,全国各地的死亡率正在呈上升趋势。

    而日国,一月半之后,安倍家族族长亡,之后,安倍家族与三条家族,上衫家族的术士三五不时的身亡,日国最著名术士家族走向式微。

    那些影响不到美少年等人,他们只关心小姑娘,其他的事皆是身外事。

    日子一天又一天,从秋末到冬,从穿秋装到窗冬装,转眼,一个学期结束。

    曲家夫妻和伍小舅在伍志和放假,一起往燕京,冷面神出差在外,项青悠和医生去接的站,一拨人晚上抵京,回到星月庄已是近十二点,受到了赫老兰姨等人热情招待。

    进了家,曲家夫妻抱着曲子荣,左一口右一口,爱不释手。

    伍志和和伍小舅跟大家寒喧几句,问了罗奶奶身体状况,急急的上楼,父子俩跟着执事阿木,当看到一头白发的亲人,父子俩难过的掉眼泪,坐在旁边悉悉啜啜的说话,告诉她他们很好。

    “曲高,你们住三两天就回家吧。”伍家父子上楼后,罗奶奶冷了脸。

    “我”曲爸曲妈笑脸僵住,看看并不怎么开心的孩子,和老母亲,再看看屋子里小青年们看几自己怪异冷漠的眼神,顿时明白原因了,他们看到儿子太开心,忘记了女儿,犯了众怒。

    从小着大,从小事看大事,曲家夫妻的反应,也让小青年和赫老等人看出他们对小姑娘的冷漠,念着他们是小姑娘的亲爹亲妈,没给他们冷脸,却也不热情,对伍家父子倒是十分热络。

    曲家夫妻住了三天,被罗奶奶骂走,他们想接曲子荣回家,曲小包子甩脸没理,两夫妻吃了闭门羹,黯淡回乡。

    伍家父子被挽留,住到大年前三天才回家,还是由天狼汉子护送至榕县,那份待遇也令父子受宠若惊。

    小姑娘点的转运灯,在新历年的元月某一天终于自己熄灭,共燃烧一百零九天。

    2020年元月24日,万众期待的除夕,龙华万家团聚,施教官赫家小姑娘三家一起过,还有徐参,那只参谋长没成家,跑去教官家蹭饭。

    年后是拜年,小帅哥等人赶往星月庄,又赖住不走,直到新学期开学。

    新历年的2月4日立春,美少年没有回去睡棺材,他自我封印,躲小人儿身边睡了三天,然后,啥事也没有,神巫沉睡,谁敢劈神巫的那位爷啊,除非嫌在天上呆腻了,想到哪去转悠一圈。

    新学期,施教官又去帮小闺女注册,先注册,以后等人醒来,再补课考试,如期拿毕业证就好。

    新年之后,大家仍如既往的生活,兰姨春节没有回老家,清明回乡祭扫一次,冷面神拜祭北宫国师,北宫的墓四周长出了青草,欣欣向荣。

    春暖花开时,小老虎终于长个了,长啊长,每个月长好几斤,然后,当夏天之盛夏之季,他又停止生长,好歹长大了不少。

    春去夏来,夏去秋又来,半年过去,曲小巫女没有醒,当下半年到来,她仍然没醒。

    下半年的九月,又迎来开学季,国防生们又增多新成员,郭同学与项刘同学也成为大三生,小鹦鹉和两小帅哥还在进修。

    时如苍驹过隙,转瞬又是国庆。

    国庆日的到来,也意味着小姑娘睡了整整一年。

    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有些被记录,有些被泯然于众,一年过去,小帅哥们也长了一岁,更加成熟。

    20年的国庆,也是中秋节,更加喜庆,国庆没有再举行阅兵活动,全国上上下下,人人休假。

    冷面神和徐参、医生等人守在小闺女家,总希望有奇迹,从白天等天晚上,仍然失望,然后又对明天充满希望。

    “小闺女,晚安,你要早点醒来。”临睡前,冷面神温柔的亲吻小闺女的面额,再拉好薄被,

    这个夜晚,出奇的美丽,子夜时分,天上群星骤亮,又是参商同现,万星同天,满空星光璀璨。

    那一幕,惊煞了观星者。

    那美丽的一刻,只维侍短短不到三分钟,天空群星归位,各司其职。

    在外观星的金童玉童,狂喜的冲回卧室,挂在墙上。

    临近天亮的时候,冷面神忽然醒了,他被人踹了一脚,醒来之后,立即拉亮灯,当看向小闺女,凤目骤然睁圆,小闺女又摆出了奇怪的睡姿!

    整整一年来,小闺女睡姿从没变,这会儿小闺女一只手举向头顶,睡相又变成了奇姿异势。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就在此时,小人儿藏被子里的一只脚一伸,一脚踹他腿上,大概是挡住了她,她蹬了一下。

    “小闺女!”施华榕激动的心口发悸,眼眶发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忘记挪动,那只脚一踢,一脚搁他小腿上,然后安稳了。

    小闺女终于醒来了!

    “小闺女-”男人眼眶一热,一行热泪夺眶而出。

    一年来,他想了无数她醒来的模样,想了无数次她哪天醒来,希望一次失望一次,心在希望与失望之间打转,在失望与希望间反复。

    他等这一刻等了一年,终于等到了。

    男人的眼泪,像雨点,啪嗒啪嗒的掉。

    “姐姐快要醒了!”

    挂墙上的两小童,看着姐姐的手势,喜之不尽,子时群星同天,正是群星庆贺神巫大人长睡还魂,果然,天将明,姐姐要苏醒的迹像。

    两小朋友喜滋滋的等着,也无视了煞星那傻相儿。

    俊美男人的眼泪干,他痴痴的望着小人儿的脸,从天黑漆漆的到外面天色微明,再到大亮,他没挪一下身,生怕一错眼小家伙又会变成那种毫无生机的样子。

    有晨风吹进窗,帘子摇动。

    那微微的声响,震醒了沉睡的人,她的眼皮颤了几下,无意识的挪动身,又过了一下,她的眼皮向上拉开,睁开双眼。

    睡星惺忪,那眼珠,不再似去年那日那样浑浊无光,仍然是黑漆漆的,目如点漆,发若白雪,娇俏又有些不真实。

    美男子脸上残痕未消,就那么呆呆的盯着人看,忘记了反应,忘记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一眼万年。

    “姐姐,你醒啦!”

    金童玉童从墙上飞身扑下,扑在姐姐身上,吧唧吧唧的狂亲姐姐大人的脸。

    曲七月做了个长长的梦,从梦中醒来,大脑还有些迷茫,半晌无反应,当听到脆生生的声音,一瞬间,万头千绪、万般法相心头过,嘴角咧开:“小金小玉,你们有没帮我留点好吃的?”

    那久违的娇俏清脆的声音,轻悠悠的荡在耳边,冷面神一震,凤目明亮,一把扑向小人儿:“小闺女,小闺女-”

    “有帮姐姐留好吃的。”两小童刚答了一句,煞星扑来,小朋友嗖的飘走,飘远一点,狂瞪煞星,又抢姐姐,特么的,真想死他!

    冷面神狠狠的抱住了娇小的人儿,将她抱起来,拥在怀里,他将面孔埋在她的脖子里,用力的蹭她。

    他抱得那样的用力,曲七月只看到一片肩膀和大叔后脑勺,喜悦,从心头冒出,笑容明亮:“大叔,你又在哭咩?”

    听到耳边的笑语,男人双臂收紧,肩膀轻轻的抖动,小闺女真的醒了!他不是在做梦,小闺女真的醒了,跟他说话了。

    “大叔,我腰快要被你掐断啦。”男人力气太大,曲七月被抱得快没法喘气。

    男人的手臂骤然松开,一手小心翼翼的圈抱着她,抬起脸,一只大手轻抚她的后脑勺:“小闺女小闺女小闺女”

    他声音咽哑,一声声深情的唤她,字字深情,字字颤抖。

    “嗯嗯嗯,”连应几声,曲七月火了:“大叔,你又不是复读机,再这么没完没了的喊,揍你!”

    “”男人的声音嗅然而止,头往后仰一下,与她面面相望,凤目闪闪,脸上尽是笑意:“小闺女,你揍吧,想揍哪就揍哪。”

    一张残留着泪痕的脸,俊美无暇,那笑容,明艳如朝阳,那眼神,灼灼如星辰,那种狂喜,从他眼里流出来,那么的耀眼。

    他的手臂强健有力,却在轻微的颤抖。

    这男人啊,真是的!曲七月眨眨眼,看着大叔,慢慢的笑弯眼,一只手抬起来,摸他的脸,他比以前略瘦,脸硬硬的,有点硌手:“大叔瘦了,以后要多吃点,长点肉,摸起来有手感,这么**的,硌手。”

    “嗯。”

    “以后要刮胡子,扎手。”

    “嗯。”

    “以后要努力赚钱养家,你小闺女我目前已不能用术法,赚不到钱了。”

    “嗯-”男人的尾音拖长,眼眶发红,眼角又滚出一滴水珠子。

    “别哭啊,我都不哭。”看到大叔又流泪,曲七月心微微的疼了一下,用手帮他拭泪。

    “我没哭。”施华榕心窝一热,声音哽咽,一把又抱住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任眼泪长流。

    唉,这只大叔变爱哭鬼了。

    有个爱哭鬼男朋友,曲小巫女心软软的,笑着摸他的头,大叔哭的时候也萌萌哒。

    她笑,因为她又回来了;

    他哭,因为她回来了。

    同样是喜悦,她心若春花开放,春风拂面,笑从心生,他心有狂喜,喜极而泣。

    两两相拥,有温馨丛生。

    两小童急得跳脚,恨不得揍晕煞星,占着姐姐的人,可恶!

    男人紧紧的拥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用力的拥着,抱了好久,用力的亲她的脖子,亲她的脸,亲她的眼睛

    那是怜爱的、狂喜的吻,无光风花雪月的**。

    他亲遍她的脸,一遍一遍的吻她的眸,直至将所有的害怕挤走,心安了,心定了,直到确认她真真实实的醒来了,他抱她,去洗脸刷牙,帮她换衣服,始终不让她离开视线,哪怕是自己换衣服,他也将她拥在身边。

    换好家居服,他抱着她下来,脚步格外的急切。

    赫家三代、项家母子仨,兰姨母子,罗奶奶祖孙,美少年和三执事,猴哥风魔子,徐参,以及小帅哥们坐在客厅,等着用餐。

    自打小姑娘家吃素,赫老等人一个月有六天也吃斋,分别是初一、二、三和十四十五十六,以此给小闺女祈福。

    小姑娘家吃素,罗奶奶和曲小包子一个老一个小,需要营养,不能老吃素,不斋戒的时候去施教官家吃荤,荤菜都在施教官或医生家做。

    中秋节,原本是举家团圆的佳节,因国庆与中秋同天,是小伙伴沉睡一年的日子,小帅哥们中午在家吃饭,晚上在星月庄陪小伙伴过的中秋。

    婃没来,她去洪大校家了,小鹦鹉和风魔子猴哥也在,猴哥和风魔子原本在四角处游走的,中秋节前回到燕京,小顾先生则陪奶奶和妈妈吃了晚饭,然后又到星月庄与小伙伴在一起。

    大家等了很久,除了美少年,个个十分纳闷,施教官今天竟起迟了,好奇怪啊,施教官明明从不赖床的呀,怎么会睡过头。

    等了许久,听到楼梯响动,一致望了过去,当看到施教官怀里那个笑吟吟的人,一个个慢慢的站起来,齐齐的盯着披着白发的小人儿,呼吸轻微,眼睛一眨不眨。

    “七月?”

    “小闺女?”

    “小七月?”

    “小曲子?”

    罗奶奶,兰姨和赫老,徐参,小帅哥们声音轻轻的,不敢置信的唤。

    “姐姐?姐姐!”

    曲子荣先是惊疑,然后就是惊喜,跳起来就跑。

    “奶奶,兰妈妈,赫老爷子,狐狸大叔,赫大叔,小伙伴们,本小姑娘回来喽!”曲七月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笑咧了嘴。

    “小闺女!”

    “七月!”

    罗奶奶和兰姨眼中又涌出泪,那是喜悦的泪啊。

    “小伙伴!”

    小帅哥们跳起来,呼啦啦的围住施教官,拥着他走到沙发那儿,个个笑容满面,冷面神将怀中抱着的人送到美少女身边,自己挨着坐着,幸亏前辈及时赶回,小闺女才能得以回来,他感激于前辈的好,不再嫉妒。

    “阿九。”落进美少年的怀里,自己怀里又挤来一只虎头和扑来一只弟弟,曲七月眉眼弯弯的唤声阿九,一手摸小老虎,一手摸荣荣的头:“呀,荣荣长高了,小金子,你也终于长大了啊。”

    把头挤进姐姐怀里的小老虎满足的哼哼,他终于长大了一点点,他容易么!

    曲子荣扑在姐姐怀里,一个劲儿的笑,九爷说姐姐睡到一定时候就会醒来,真的醒了呢,姐姐醒了,他以后就能带小朋友回家开聚会。

    兰姨等人看着,先是流泪,然后绽开笑脸,小闺女终于醒了啊!

    小帅哥们和徐参等人特别激动,他们等了一年,盼了一年,终于等到她醒来,再没比这好消息更激动人心的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快打电话报告好消息,小闺女醒了!”

    “快打电话给元首,小姑娘醒了。”

    “快通知孔老/杨老”

    笑着笑着,不知谁先喊了一声,瞬间喊声四起,一群人忙成一团,一片兵荒马乱。

    别人忙一团,曲七月歪着脑袋,咧着小嘴笑,无论过去了多久,她在意的都好,在意的人都在,如此,就是最好的、最幸福的事。

    ------题外话------

    萌萌哒的童鞋们,圣诞快乐

    某人终于结局了,停在这里或许会有美人们觉得草率,某相思却觉得这样就是最好的,人生当中,无论何时,自己最在意的人健康平安,就是最大的幸福。

    感谢亲们一路相陪一路支持,爱你们!

    还有哒,要支持某相思的新文哒,记得哟,是军王猎妻之魔眼小神医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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