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局的人非常清楚,自从这位大人接管这里之后,文字就变成了奢侈品,很难看到。一切文字的描述都被逐渐更换为图画,就连判决书也不例外。
书记员从审判台下面取出刑罚令牌,毕恭毕敬的端到毕夏普面前。这些木质刑罚令牌上面雕刻着各种图案,完全依照局长的意思越形象越好。
毕夏普拿起一块刻有马车的令牌递给书记员。斐迪南对于自己的刑罚完全没有在意,他更加担心身旁这些孩子的命运,他看着书记员严肃的接过令牌郑重其事的说道:“奥斯顿司法局正式宣判,斐迪南一伙杀人、纵火罪名成立,判流放之刑。”
判决结果一公布,审判庭里面的所有人都深感意外。陪审团成员认为斐迪南一伙就算是没有犯罪估计也活不成,因为那位局长实在是太需要这次机会了,但是他们也就是感觉意外而已,完全不清楚这样判决的意义以及流放背后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书记员宣读完判决结果之后,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手里的令牌,他立刻被那上面镌刻的马车图案吓得目瞪口呆,他十分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缝好鼻子下面这张嘴,即使那张令牌所表示的意思与毕夏普意会的结果完全不一样,自己也权当是眼花了。
斐迪南听到这样的判决结果不由得舒了一口气,他看着一言不发的安迪和傻乎乎的罗里内心的纠结终于舒展了许多,毕竟流放这个刑罚对于他来说跟释放没有任何区别。
整个审判庭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不断揣测着这样判决结果究竟是如何产生的。但是听到书记员宣布判决结果后最为震惊的要数那位局长,他听到“流放”这个词之后完全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他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使用何种方法来压制心中那股怒气,也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错失良机所表现出的懊悔表情,他完全呆立在那里,正如他慷慨陈词的过程中却不知道被告的姓名一样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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