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在路边布置好侧击阵地元军也赶到了,二人胆大包天不管不顾迎头就打。好在元军不摸底细也没功夫没胆子多纠缠,仗着马快绕一下,留下一些尸体逃走了。后来见元军都如此逃走,二人心一横将千人横在路上这才截住不少人。
这也亏得只截住后队,不然如此单薄的阵线极易被冲散。也亏骑马步兵上来及时,正当元军越聚越多有几个军官正商量冒险一击时他们露面了。这一下顽固的横向而逃了,其余大多第一时间弃械投降了。
塔出逃到新野已卧床不起,他是硬绑在马背上才到的新野,自己别说骑马躺床上常昏迷过去。新野达鲁花赤知浩浩荡荡四万多军队逃回来衣衫不整到傍晚还不足六千人马心里又怕又急。这样一支军队不说纵横天下,但没有十万以上敌军是不可能将之打成如此惨的。即便是吕文焕所有的军队在此又复反,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战绩,除非塔出钻入陷阱。
现在这样一支过去从未闻名的强军在此,他们的来历与为什么打襄阳的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极可能会来打新野。比起襄阳新野有什么凭借?而自己又守土有责,可让自己拿什么去守城呀?二十个州最强的军队完了啊!塔出五千人所剩无几,我几百个衙役、乡兵怎么办?
新野达鲁花赤纠结塔出更纠结,傍晚他将已逃到新野的总管们召集过来询问下情况,知道现在才到七八千人左右,后面还有人陆续赶到,一声长叹后嘱他们接过城防,其余等他上奏皇帝后再说。
塔出此刻稍微清醒一下,知道此一战能聚集新野的军队不过一万多,虽有些散回各州了损失超过三分之二是肯定的。如此大的损失自己难辞其咎,悔不该一败之后还以兵力浓厚为凭,没有及时撤回新野。现在大错铸成唯有据实奏报,让后面的人不再蹈覆辙。
此时他自己已经动笔不成只能口述了一份奏章,将凌晨之败过程叙述一遍。详细地叙述火箭发射时会喷火落地炸开也都是火,着肉也会烧的情形介绍一遍。特别是他就是着肉会烧的亲历者,叙述当时的恐惧与痛苦让读者如历历在目。
等这奏章写好用了印,交代侍卫以最快速度送出后,他陷入了深度昏迷。侍卫请了新野及四周有名的郎中过来医治,都对熟肉不敢下手,因为割去会大流血而死的,他们没办法止血。有胆大的割了一些腐肉上了金疮膏仍然不能解决问题,没几天他的腿烂掉了,又拖了几天便死了。
新野这边的人担心护卫队来攻打忧心忡忡,而当晚方少云召集会议听取汇报时,参加会议者没有一个不笑裂了嘴的。方少云听他们汇报数字一加打死打伤虽不过千余,俘虏却超过一万三,这一下又有了大批免费劳动力可以派用场了。
至于缴获帐篷、兵器、盔甲、炊具、钱钞、马车、粮草之类算小头,近二万匹马每匹三十两银子也值五十万以上。关键是有钱还难买,一下子搞到这么多不组织骑兵,组建快反营也是好的。
护卫队大胜之后还有许多事要忙,元军尸体要掩埋;死残马要处理;元军伤员要治疗;元军人员要甄别及分别处分,极少数双手沾满鲜血的处决了,其他判了长短不一的劳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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