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陈华顺添满茶水,杨毅笑嘻嘻的说:“您好陈先生,您和我师父是老朋友,所以我喊您一句陈爷爷应该没问题吧。”陈华顺看了杨毅一眼端起茶喝了一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和陈老先生认识,但是辈分上我要矮一大截,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叔。”
杨毅最拿手的就是顺杆爬,立马开口道:“那就听您的陈叔叔,我师父让我和师姐给您瞧病,但是有些问题需要问您,所以请您一定要据实回答,隐疾不避医的道理相信您肯定懂得。”“我知道你叫杨毅,也知道你是三爷的干孙子,更是陈先生的传人,所以我不要跟我废话了,我只想知道我的病还有没有的治,我还能活多久?”
陈华顺这种状况很多病人都有,因为担心自己命不久矣,多以失去了往日的沉着冷静。这个时候就应该好好安慰,给他们活下去的信心。卫乔接过话说:“我们对病情还不能妄下结论,需要您配合治疗,我师父说过,世界上没有治不好的病,您应该相信我们!”
陈华顺看着卫乔执着的脸庞,最终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快七十岁了,怎么算也不是早亡,只是偌大的正东社还没有一个像样的传人,我放心不下啊!”“呵呵,您这是人之常情,正是因为这样您才该好好活下去,等找到合适的接班人再好好享受,现在您还是好好配合我们吧。”
经过仔细的询问,杨毅对陈华顺的病情越发疑惑了,据他说,以前身体非常健康,虽然有些胖,但是各项指标都算正常,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曾经历了一次袭击,车子被撞烂,但是他只受了很轻的伤,静养了一个月就继续工作,这期间一直没有问题。
一直到十一月份,那个时候只是感觉头有些轻微疼痛,所以也没去医院,只是找私人医生开了一点药吃。但是他的头痛却越来越厉害,最后几乎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痛的厉害的时候脸止痛药都没用,只能用镇定剂。
“我去下厕所。”卫乔捂着肚子,走路有些不自然,杨毅挑了下眉头,卫乔自己是大夫,即使没有药在身边应该也不会痛到这个地步,而且刚刚自己还给她施针,按道理说她不应该这么严重。从厕所出来的卫乔小脸煞白,脚步轻浮,这是典型的经期综合征。
“师姐,你先去休息一会吧,等会我叫你。”卫乔只是点点头没说话就走了,要知道她是个很要强的人,能让她这么痛快答应,估计是疼的不轻。
佣人端来了卫乔开的药,已经可以入口了,但是只是被放在一旁,陈华顺一直在用手揉额头,却不碰桌上的药汁。“陈叔叔,要想赶快好起来还是按时吃药吧,中药凉了会消失很多药性。”陈华顺叹了口气说:“要是能治好这头疼,把我脑袋剁了都行,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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