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聂晨一怔，随后明白过来，嘴角多了一丝笑意，“书生也不错！有些事情，知道还不如不知。”
“前辈，我能问一下他的修为吗？”程云心中好奇，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具体修为，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只能说，他比我修为高得多。在这个世界，能够超越他的……寥寥无几。”说道这里，聂晨脸上闪过一丝骄傲。
她的本意，原是想说无人可以超越。但想到虚空湖的身影，还有那个陆明，聂晨硬生生的把话有转了回来。
程云双目一亮：“能与如此大能相交一场，我程云这一辈子知足了！”
“程宗主，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耽误你的修炼了。”聂晨出言告辞。
“恭送前辈。”程云再次行礼相送。
聂晨点头，转身欲走。不过一个念头一闪，让聂晨又收住了脚步，向着程云追问了一句。
“程宗主，你怎么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修炼的？”
“这个地方，是我偶然遇到的。后来发现，接近这片湖泊之后，可以让我的修为进境加快。
唯一的麻烦，就是这湖泊之内，有一个侵蚀之力。我之前不小心碰触，就被其腐蚀了大片血肉，还差点丢掉了性命。
后来机缘巧合，我在湖泊的一角，找到了这口玉钟。这玉钟没有其他作用，却是可以隔绝这里的湖水，让我能够深入湖泊深处。
这个发现，对我的帮助很大。我可以潜入湖泊深处，不光加快我的修炼速度，也可以躲避外敌入侵。毕竟这个地方，一般之人是很难接近的。”
聂晨目光一闪：“你修炼的，可是与魂魄相关的法术？”
“不错。”程云点头。
聂晨点头，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想到了一个计划。不过这个计划，还不算多么成熟，好需要与古凤商议一下。
随后聂晨告辞，离开程云所在之地，返回了湖面之上。接着进入洞天之内，找到了等候多时的古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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