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晨撇撇嘴,斜了老妇一眼:“老太太,你想多了吧!我是要过河,却没有说要用你的渡船啊!”
“不用渡船?”老妇一愣。
黄树恒也是脸色一沉:“姑娘,不要意气用事啊。”
“放心好了,我知道该做什么。”聂晨轻笑,迈步直奔冥河走去。
黄树恒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劝说,但见聂晨一脸坚定,知道自己劝说不下。轻轻一叹,跟在了聂晨的身后。
老妇脸色一沉:“怎么,想拿死吓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摆渡多年,最不怕的就是这个。河中恶鬼,常年受饥饿折磨之苦,我能给他们送上口食,他们还要感谢我呢!”
聂晨不答,已然到了冥河边缘,迈步就要走入。
老妇双目一缩,心中也有了一丝紧张。她并不关心聂晨的死活,但她知道整个阴司只有一个聂晨,万一她真的死在这里,自己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老妇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心中却是暗自思量。
“这个小女子去而复返,显然是没有其他的过河之法。她这装模作样,应该是想要以死相逼,让我做出让步罢了。哼!我老婆子摆渡多年,什么样的招数没有见过,我就不信你还真敢下水!”
黄树恒却是急忙一伸手,拉住了聂晨的衣袖:“姑娘,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大不了,咱们与她在商量一番,让她减减年数好了。”
聂晨摇头,轻轻挣开黄树恒手臂,一步踏入冥河之内。黄树恒脸色一白,伸了伸手却不敢再次跟下了。
冥河很冷,这是聂晨的第一个感觉。不敢聂晨本体乃是莲株,对冰冻的耐受远超人类修士,这种程度的寒冷还在其承受的范围之内。
聂晨稍作适应,迈步向着深处走去,看她的样子,是真的打算泅渡过河。
老妇脸色愈加阴沉,她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聂晨似乎是真的要泅渡过河,并不是在恐吓要挟自己。这让老妇的心里,颇有些郁闷之感,这可是到嘴边的肥肉,难道就这样扔了不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