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狼,好多呀。”
“这是谁打下的,能卖好多银子。”
田金芳在看到村里的村民,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眼眸一转,拍着大腿,放声哀嚎了起来,“天哪,我的命真苦呀。”
田金芳的人缘,在凤丘山岭说不上好,可以说,非常差,但因为她的性格太泼辣,时不时的要找人吵架,而她那儿子,田泳龙,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打人,很多人都怕他们。
此刻,听到田金芳的哀嚎声,众人虽然心里疑惑,却也没先开口。
“呦,这不是心浓吗,泳龙娘,你们这是闹那一出呀?”
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年纪跟田金芳差不多的中年妇人,她的眉眼,生得寡淡,一看便知是刻薄尖酸之人,而她,田芳姑,平时,跟田金芳,也是最为靠近。
而此刻,看到田芳姑,田金芳就像是找到一个可以述说委屈的人,拍着大腿的手,更是拍得啪啪的响,一脸老泪众横的跟田芳姑,甚至是在场众人说起自己的不满,委屈,而话里话外,无不是在说,田心浓的不孝,违拗。
田心浓,整个凤丘山岭的人都知道,一个眼睛半瞎,一腿残疾,被自己母亲贱卖给一个毁容男人的可怜农女。
他们虽然多少有点可怜田心浓,因为她有这样的一个娘,但更多的,却还是冷眼旁观。
毕竟,别人的家务事,清官都难断,更何况他们,田金芳母子,他们可不敢招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