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回合后,仲祐已发起了三次进攻,接连打入了黑子,却依旧无法击溃孙广巍的防线。而孙广巍的棋势犹如一座高山,虽然一直处于防守阶段,但任凭你怎样攻击,我都岿然不动。
又过了十几回合,孙广巍忽然发起了猛烈的攻势,白子不断侵消黑子,黑棋一时无法回防,被杀的溃不成军。
很快,棋局已进入收官阶段,孙广巍把握好优势,步步为营,最终夺下了胜利。
“孙兄棋艺大进,我输的心服口服。”仲祐拊掌称赞,掌声清越。
“仲兄谬赞了,其实不是我的棋艺进步了。”孙广巍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下一句。
“而是我的棋艺退步了。”仲祐淡淡笑了笑,“三年都未下棋,不退步才是怪事了。”
孙广巍默然,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这三年里,你一面刻苦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一面要在暗中默默地保护那位师弟,还要打理着整个剑齿帮,哪里还有时间下棋。”
“我也很想过那样的日子啊,每天喝喝酒,下下棋,不用担心武道修为荒废,不用时刻提防着敌人的突袭,也不用在深夜里对着蜡烛,玩弄阴谋诡计。”仲祐的视线落在棋盘上,似乎在嘲笑自己。
孙广巍默默地坐在一旁,不知如何说话。
良久之后,仲祐从楠木桌前站了起来,走到窗柩前,推开窗户,眺望着外面的世界。
“可有的事必须得做。”仲祐的声音里透着铁一般的坚决,他抬起头,望着蓝天上飘荡的白云,“我答应过听他,穷尽毕生之力,也要助他完成那件事。”
“那件事若我可以帮上忙,仲祐尽管开口。”孙广巍抬起头,凝视着仲祐的背影。
仲祐转过身,看着孙广巍的眼睛,“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不知仲兄说的是何事?”
“此事倒不用你急着去做,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我想让你把刀磨得更锋利一些。”
“仲兄的意思是?”
“你的修为在小千位,何不在修行之道上走得更远一些?”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修行。”孙广巍微微一怔。
“不错,‘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你若是看得更远,就应该登上更高的山峰,而不是停留在小千位。”仲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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