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尊宇依然不知道怎样回答,他心说别的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喜欢温柔的。
云月萱没有再说话,也沉默了下来。
“还是先看看这棋局吧。”祁尊宇打破了沉默,屈指一弹,一团青色的光芒悬浮在空中,散发出幽暗的光线。
云月萱端详着棋局,秀眉渐渐皱了起来。
一炷香的功夫后,云月萱才缓缓开口道:“这是一盘残局,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而且黑棋占领了上风,白棋马上就要落败了。”
“那可又破解之法?”祁尊宇盯着棋盘道,虽然他不善围棋,但并不是不懂围棋。他看了看一旁的棋罐,只有一个棋罐,里面装着白色棋子,也就是说,他们要下的是白棋。
“我再看看吧。”云月萱低声道,视线在棋盘上缓缓移动。
“这是谁摆的棋局啊,黑子将白子杀得片甲不留,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还让我们怎么解?”祁尊宇忍不住嘟囔道,他本就是这么个人,遇到挫折就喜欢抱怨。
“确实难解。”云月萱看了良久,才缓缓抬起了头,脖子都有些酸痛了。
“那怎么办?”祁尊宇心说这里找不到其他的出口,也许一切玄机尽在这座棋局之中。
“难解,但并非不可解。”云月萱缓缓开口道。
祁尊宇一听,明白了云月萱似乎有些办法,于是连忙问道:“怎样解?”
云月萱眼中忽然闪过狡黠的光芒,她没有回答祁尊宇的问题,而是扭了扭脖子,用略带倦意的声音道:“只是我这脖子有些酸痛。”
云月萱以为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没想到祁尊宇比她想象中的还有呆愣,竟然开口道:“低着头看了这么久,自然有些酸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然后,就低着头盯着棋盘。
云月萱心中娇嗔了一声,旋即继续道:“要是有人来锤锤就好了。”
祁尊宇总算开窍,小步跑道云月萱的身旁,轻按脖子,指间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云月萱嘴角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想要解开这残局,有两种解法。”云月萱缓缓开口道。
“哪两种解法?”祁尊宇连忙问道。
“一种是屈服黑棋的威势,暂避锋芒,虽然无法扭转败局,但可以将败局往后拖一下。”
“哪另一种呢?”
“另一种则是殊死一搏,用最后的残兵败将,去对抗黑棋的雄军,赢了可以颠覆败局,但希望渺茫。”
祁尊宇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解开棋局是他们离开这里的关键,绝对不可潦草决定。
“第一种解法,有把握赢么?”祁尊宇问道。
“很难,围棋我也只能推演七步,在这七步之中,若是以第一种解法,白棋是节节败退,后面能否扭转败局,我也无法预料。”云月萱摇了摇头。
“那第二种解法呢?”
“第二种解法,白棋奋起反抗,但面对占尽优势的白棋,则是以卵击石,在我推演的七步之中,则是惨不忍睹,几乎要全军覆没。”云月萱盯着棋盘道。
祁尊宇心里犹疑不定,这哪一种解法都不好使啊,心里又将摆下棋局之人暗骂了一遍。
第一种解法,节节败退,劣势越来越大,第二种解法,背水一战,螳臂当车。
“与其受那窝囊气,还不如和它拼了!”祁尊宇心里发狠,眼神都变得凌厉了几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