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五金币!”清瘦的男人竞价。那位身着月白色丝绸的男人似乎是放弃了,没有在竞价,只是叹了口气。
“七千金币!”肥胖的男人继续喊出高价。
听到这样的高价,清瘦的男人也陷入犹豫之中,嘴中还是咬了咬牙根,喊道:“七千五金币!”
“八千金币!”肥胖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喊出高价。他甚至没有看那位清瘦的男人,而是看着雅座上的另一个人,那人相貌英俊,也笑着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清瘦的男人摇了摇头,也终于放弃了。
“八千五金币!”那位相貌英俊的男人喊出天价,神情淡淡的。
众人惊呼,当真是一掷千金啊!上次花魁现身,一位年轻的公子以八千金币,博花魁倾城一笑。八千金币在当时看来已是天价,今日看情形怕是要上万!
“九千金币!”肥胖的男人眯起双眼。
“九千五百金币!”相貌英俊的男人轻轻啜了一口鲜红的酒。
“一万金币!”当肥胖男人喊出这个数字时,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就连那位相貌英俊的男人也开始犹豫起来。这可是一万金币啊,即便你富甲一方,一万金币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红牡楼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男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位英俊的男人,他将金樽的红酒一饮而尽,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众人一片失望,说实话,他们知道自己得不到花魁,但也不宁愿那个肥胖好色的男人得到花魁,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人是谁啊?”舞台下的人群中窃窃私语,有人指了指那肥胖的男人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他掌管湖州一带的丝贸与珠宝生意,六郡二十州的商业巨霸。”
“难道他就是······”
“不错,别看他长得不行,财力却极其雄厚,他就是湖州第一巨富钱鸿。”有人道出了肥胖男人的大名。
“这个钱鸿财力雄厚,为人也是极为好色。听闻他养了五十多个小妾,最小的年龄不过十三岁。”
“真乃禽兽啊!”
“一代佳人,就要被这样的禽兽给玷污了!”有人叹息,有人嫉妒,甚至还有人愤怒,恨不得用眼神杀了钱鸿。
老板娘走上了舞台,看样子就要宣布竞价结果。
钱鸿色眯眯的望着舞台上花魁,眼睛里欲望就要蹦出来,就差流口水了。
“哎······凤凰就要被癞蛤蟆给吞啰!”很多人心里这样想。
舞台上的花魁忽然扭了一下头,视线竟然往祁尊宇的方向扫了一下。祁尊宇怔怔舞台上的花魁,触碰到那一过即逝的目光时,他似乎能感觉到其中的冰冷。
难道她心里很不情愿,要我来竞下彩头?祁尊宇心里这样想,犹豫了一会儿,他长吸一口气,准备喊出高价。
“一万五千金币!”有人抢在祁尊宇前面喊出了天价,声音里透着娇嫩。
众人惊呼,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二楼的雅座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公子,公子相貌英秀,脸色白皙,手中握着一把金箔折扇。他悠闲地靠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金樽。
钱鸿气得鼻子都歪了,到手的“凤凰”竟然还有人和他抢,他一拍酒桌,站起来大喊:“一万七千金币!”
“两万金币!”年轻的公子竟没有丝毫的犹豫,喊价的时候眼睛甚至是心不在焉地看着金樽中的红酒。
钱鸿恼羞成怒,脸上的肥肉都扭曲起来了,肥大的手掌猛地拍打桌子,刚准备开口竞价,站在一旁的管家却忽然跪了下来。
“老爷,不能再竞价。”管家跪在地上,苦心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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