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
“没错!我是为了防止有淫贼偷窥师妹洗浴,所以在暗中看护她!对!就是这样!”
“师妹能信么?”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仲祐铿锵有力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以她公主般的骄傲,估计会杀了你吧。”
“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仲祐义正言辞,一副准备凛然就义的样子。
祁尊宇看着仲祐贼头贼脑地走出屋子,心里默默为这位师兄祈祷,祈祷他不要在今晚翘辫子了。
“你说我要不要找块黑布将脸蒙着?”仲祐忽然又冲进屋里。
最终仲祐还是在脸上蒙了快黑布出屋的,摸着幽暗的月色,猫着身子走向了王羽娇的厢房。
半个时辰后,仲祐垂头丧气地回来。
“哎,真是失策失策啊。”仲祐的的样子像是一位在战场中指挥失策的军师。
“怎么呢?”祁尊宇道。
“师妹的确是在洗浴,可是我进不去啊。”仲祐叹气道。
原来仲祐靠近王羽娇的厢房时,发现木门与所有的窗柩都关闭得与封死了一般。他低着身体来到紧闭的窗柩,隔着白色糊纸,依旧可见厢房里红色烛光摇曳,雾气朦胧。他立即断定师妹是在洗浴,苦苦思索之后,终于壮起了色胆,用手指轻轻捅破了窗柩上糊纸。
在糊纸被捅破的瞬间,他以为将见到令人心动魄的画面。可惜,还有一面宽阔的屏风挡在眼前,屏风后红烛摇曳,雾气朦胧,婀娜的身姿花枝般地招展。可他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影子模糊连男女都无法分出。
他可没胆气推门走入室内,否则一旦被发现,搞不好真的会翘辫子。最终,他只能选择放弃。
废材师兄弟们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月亮,很久都没说话。
“你杀过人么?”祁尊宇忽然问道。
“没有。”仲祐摇头道。
“那你想过么,过几天遇见那些山贼,你真的敢一剑斩开他们的喉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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