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上两名武士激斗正烈,一名武士身材极其魁梧,身高九尺,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三尺长的刀疤,显然他便是看客口中的“刀疤”。
另一名武士是一位中年剑客,他身材修长,披着宽敞的大氅,提着一柄直长粗重的铁剑,他便是“铁剑”。
刀疤大吼一声,挥舞着巨斧,气势凶猛地向铁剑劈去,剑客站在原地,神情安然地看着从头顶的落下的巨斧,看台上的许多看客激动地站了起来,长大了嘴巴,看起来比铁剑本人还紧张一些。
“钪”的一声,挥舞的铁剑隔开了劈下的巨斧。剑客向前踏步,同时平挥粗重的铁剑,铁剑斩向刀疤的腰身。刀疤连忙抡动巨斧,用斧背格挡斩来的斩来的铁剑。
刺耳的铁器交击声响起,巨斧猛地颤动了一下,刀疤手上传来巨大的酸痛,而剑客似乎并没有收到兵器震动的影响,神情依旧安然自若,握剑的手依旧沉稳有力。
剑客乘胜追击,不断挥动铁剑劈斩刀疤,刀疤一边后退一边慌忙用巨斧格挡。
“看来刀疤撑不了多久了,该死!马上就轮到我了!”看台的最底层,几个未上场决斗者趴着肮脏的窗口上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场决斗。
看台的最底层和下面的地下室是供决斗者休息的地方,这里脏乱不堪,除了一些破旧的兵器,几乎没有其它什么陈设。他们说是决斗者,只不过是为了叫得好听一点罢了,没人愿意到这里来用鲜血与性命去拼杀,除了那些被人贩卖的奴隶。
角斗场上有一个规矩,能连续赢十局的奴隶,就可以离开这里摆脱奴隶的身份,可连续赢十局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奴隶们用鲜血与性命去换自由。
“这个‘铁剑’还真他娘的厉害啊!”一名年轻的奴隶道。
“他已经连赢六局了,难道这里终于要出一个连赢十局的家伙么?”另一名少年颇有感慨的道。
“不!他不可能打得过‘狼牙’的,他战无不胜!”又有人插嘴道。
“那可不一定,之前有个家伙叫‘横刀’知道么?‘横刀’在遇见铁剑前,曾连赢七局,结果还是败在了铁剑手上!”
“对对对!那一局决斗及其精彩,说起来‘横刀’的实力也相当强悍,一柄斩马刀使得是出神入化,前五十个回合,两人斗得是不相上下啊!”那人说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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