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请节哀顺便,以免横生枝节。”蔡舆谏道。
“请问如何安排公主后事?”竖刀诚惶诚恐地问道。
“你也是老臣了,朕之独一无二公主,自然配得上风光厚葬。”
“诺,老奴告退。”竖刀总算稍微松了一口气。
安排了公主后事,煦帝一头栽倒于龙床,夏花秋月慌手慌脚地为他宽解掉朝服,掖好锦被。
下人们分头行事,有的请阴阳先生勘测风水,有的差请工匠精心制作水晶小棺,有的安排制作天服……
奇怪的是,帝妃二人同时醒了,煦帝见文妃一脸煞白,想到命运不测的公主,煦帝发疯似的,平日里的温存荡然无存,一掌挥过去,文妃木然地坐于床沿,任凭煦帝发疯。
“万岁,你打吧,打吧,要是打死臣妾就好了,我也就不再痛苦自责了,不该让公主饮用符水,不该让公主生于帝王家,不该,不该,全是罪臣之错呀。”
见文妃脸上的血印子,这才让她重新拥有了一丝血色,煦帝再也忍不住了,道:“都是朕不好,怪朕爱女心切,所以才责你之深,这几日如果做出出格之事,也不要怪朕狠心。”
“我为鱼肉,君为刀俎,诚如福庆为幼鸟,命数为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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