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满脸焦急地走近了营帐,因为营帐内掌着灯的缘故,黄忠并不担心自己会打扰到韩言休息。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出事了出事了,我好好的能出什么事!”有正事不怕,可是不吉利的话韩言也不想听,随手将书扔到了桌案上,韩言拉了拉自己身上披着的长衫,打了个哈欠,“,出什么事情了,难不成是刘岱和桥瑁两个人打起来了?” “那倒不是……是牛辅的人马!我们的斥候在敖仓城以北发现了牛辅的人马!” 黄忠先是一愣,实在是接受不了韩言这个时候的吐槽,赶紧将事情了出来。 “牛辅的人马?这倒是不稀奇,上次一别已经有四五了?按着牛辅的速度,路上再碰上一些联军的人马,这个时候到敖仓倒是挺正常的。对了,刘岱和桥瑁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来就是为了牛辅来的,这个时候韩言当然不会露出丝毫的怯意。 “这个事情怪就怪在这里!”黄忠忧心忡忡,皱起了眉头,“主公您也知道怎们驻扎的位置离着敖仓可是不进,开始我也没想往敖仓的北面派斥候,可是今刘岱那边的信使来得蹊跷,所以我后来就往那边派了几个人……” “嗯!稳重的做法,那结果如何?” 韩言也知道该如何做,只不过有些懒散罢了,如今黄忠安排妥当,自然是该夸奖两句。 “结果……问题就在这,我们的斥候查探到敖仓城以北快十五里的地方有一座营地,夜黑风高担心出事也就没再查探,而兖州刺史和东郡太守那里戒备森严,显然也是有所发现。现在的问题就是,那个信使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着不合理的情况,黄忠的思维明显比较局限,因为按着他的思路来分析的话,很多事情都不太通。 “那个信使……应该就是刘岱发现牛辅之后派过来的,不过之后再没有派人来,我估摸着应该还没有太大的问题。”韩言摸着下巴,也闹不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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