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毕,余夏将怀中古琴还于吕家小姐便走上棋台,那里一盘残棋正寥寥摆在那里,这是原本的魁首摆出的无解之棋。这棋也确实颇难。饶是从小被阿爹灌输了无数棋谱残局的余夏也微愣了片刻。这才在棋盘西南角落下一子。
“解了,竟然解了?!”
“据说这是那莞家二小姐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一处死棋。我们皖南城中大多数棋艺高手都曾试过尽皆无解,摆在这里也不过是为了观赏而用,这姑娘竟然就这么随手解了?”
“厉害,当真厉害。”
棋台之上余夏听闻台下众人喧嚣,心中也是微微出了一口长气。刚刚她也差diǎn就陷入死棋之中,还好曾经看过阿爹摆棋,不然如此神来之笔她怕是会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四艺终了。就在众人都期待着余夏准备来一曲怎样的绝世之舞的时候却见她微微躬身,难得的有些窘迫开口道。“这舞我就不献丑了,若是有人能在书画琴棋中胜过我,那么我愿道歉离开,并附上赔礼。”
“若是无人应战,那么我也只能说一句。这所谓花魁,不过如此!”
太清湖上太清山庄,周围皆是一片寂静。擂台上那模样小小的可爱少女就站在那里大刺刺的放出话来,等人来挑战,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事实证明她也确有这个实力。
原本夺得书画琴棋四艺的魁首们即便不甘,也不得不承认台上这个年龄颇小的少女有着她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实力。尤其是最后破棋一招,实在让人无言辩驳,心服口服。
不过这万花宴开也开了,以往也从未出现过如此轻易便被一个年仅十四的少女碾压全城闺秀的事情,所以这事说出去未免也太过难听。
“柳兄,不若便去那万象楼请南仙子吧。”
“是啊柳兄,如若被这女娃如此轻易的碾压我皖南城各大闺秀才女,说出去怕是不好听啊。”
“柳兄长子请来的安容姬舞艺确是一绝,奈何这女娃不会舞,比不得啊。”
“是啊柳兄。这女娃娃如此才华,我们不求赢,哪怕能平一局也好。不然,还真是丢不起这个老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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