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连,四月份的天气永远算不上多暖和,所以当我看到周默池搞来的一堆露营用品时。真的很想挖开他的脑壳看看他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帐篷,睡袋。甚至还有一堆用以消遣的零食跟酒,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确定你晚上要在这里露营?”
我颤抖着手指指着沙滩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声音凉凉的问道。
“恩啊。”
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我语气里的低气压,某人热情如火的摆弄着怀里的器具,开始搭窝。我有瞬间的挫败,无奈两个人的脑电波完全不在一条线上,没有办法好好交流。
他说,“扶桑,我买了两个睡袋,不过只买了一个帐篷,所以你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一下吧。”
我很想扭脸走人,可低头的瞬间却看见他眼睛里满满的期盼,不知为何突然心软,只得轻声应下,陪他过这个不知道打算了多久的沙滩露营。
我记得以前上学时曾经学过的一首诗,具体的已经忘了大半,只记得最朗朗上口的两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所以当听见某个学霸晃晃悠悠念出声的时候我便再也忍不住笑道,“喂,你确定这句诗用在这里应景么?”
他只是傻笑,笑声中有些些许羞赫,完全不似初见时那个酒吧里淡然自若的男子。
我们喝了很多酒,可却没有醉,天南地北的话题聊到最后还是绕回了自己身上,我问他这些年过的可好,他问我季翎是怎么回事。
怎么说那,我被他问的有瞬间的错愕,然后咬咬唇片灌下一口酒,笑着回道,“就那么一回事。”
可他明显没有罢休的意思,月色明亮的夜晚让我十分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执着,如同一渊深谭,让我无力反驳。所以我决定告诉他,他想知道的所有,可却有瞬间的恍惚。
“只是大学突然认识的男孩子,那时候觉得彼此合得来就在一起了。时间久了,说不清是习惯还是真爱,总之就是变得离不开了。可是后来的事,我也不清楚了。我们开始合不来,一diǎndiǎn累积的矛盾、争吵,崩断了的最后一根弦,然后,就分开了。可我,爱他。”
夜凉如水,我听不出自己声音中浓重的悲哀,却看得到他瞬间阴霾的神色,然后他倾身吻我,声音染上冷意,他说,“你真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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