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身影在我视线消失为止。
但有几个女孩真的追着火车跑,边跑边哭边呼喊情郎的名字,
其中有一个穿高跟鞋的女孩还不小心跌倒。
现在是怎样?在拍电影吗?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到处充满狗血。。。
新训时我的心情还好。但下部队前我居然抽到了边防。我心想完了。
果然在那里服役期间,我只回家了三次。
虽然每次都见到郝佳,而且她的笑容依旧甜美,但我担心这只是假象。
部队的老鸟说女孩通常等男孩退伍后,才会说出已变心的事实。
因为她们怕男孩想不开而成为逃兵,或是受不了刺激于是发疯抓狂,
在半夜高喊:通通都去死吧!然后开枪扫射同袍。
一年十个月后,我终于等到退伍这天。
听过《 a o rbbon ron o oa r》这首歌吗?
我的心情就像歌裡所唱的一样。但我没叫郝佳在月台柱子上绑黄丝带。
我先坐车回到了省内,之后打通电话给正在上班的她。
告诉她我退伍了、刚回来。
下了火车,走出车站,竟然看见她站在出口处等我。
“嘿。”筱惠甜美的笑容一如既往,“我真的没有变心哦。”
我感动莫名,那一瞬间我下定决心,我要跟这女孩一生一世。
郝佳在我服役期间离乡背井到一家贸易公司上班,已待了快两年。
退伍后半个月,我也离乡背井到郝佳所待的城市裡,
找了家工程顾问公司上班。
这年我和郝佳都是26岁。
为了我们的美好未来,我很努力工作存钱,不放过任何加班的机会。
原本工作很稳定,但后来公司受不景气影响,开始拖欠薪水。
我在那家公司工作一年半后,也就是我28岁那年春天,
在积欠所有员工三个月工资的窘况下,老板跑掉了。
好吧。。。我认了。。。
郝佳安慰我钱再赚就有,千万不要气馁丧志。
这道理我懂,虽然三个月将近2万块的薪水对我而言不是笔小数目。
我真正担心的是,景气实在不好、工作真的难找。
如果没有稳定的工作,我很难承诺给郝佳美好的未来。
我很用心找了两个礼拜,新工作仍然没有着落。
后来经由以前学长介绍,我进了某间大学当研究助理。
这工作不算稳定,但起码有薪水,而且我决定报考公务人员高考二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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