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话说一半,另一半却只用手比划的宁嬷嬷,锦瑟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恐怕,是一定。”锦瑟极为确信的对宁嬷嬷说道。
站在旁边的平安叫了一声,他说道:“那这可是无媒苟合了呀!姑娘,那咱们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平安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在埋怨了秀儿。
她将这个劳什子的公主半道撂下也就撂下了,回来还说什么话、碎什么嘴呢?徒惹了姑娘担心不说,最后却是害的他赶了一趟狠路。
平安却不知道,锦瑟叫她去寻昌平,才不是因为什么担心,只不过是觉得有些蹊跷罢了。再者说,这要是万一出了事,崇远侯府可是第一个要被问话的,毕竟这人是从她家里出去的不是?
锦瑟握着十指,又叹了一口气。
她也是实在没想到,秀儿这丫头竟然是如此的实诚。人家要人她就给?都不瞧瞧那些人全是黑巾蒙面、凶神恶煞的吗?
“那个男人,你可是瞧见了?”锦瑟又抬头,对平安问道。
平安看着锦瑟,瞬间便明了她口中的那个男人是何许人。
“那人带着面具,小的能没瞧见。”平安说着,忽然又想起了那人身下的木质轮椅,他当即又说道:“不过怕是个不良于行的。”
“怎么说?”
“那人的腿,恐怕是有大问题的。”对着锦瑟,平安细细的解释道。
这一下,就连锦瑟也惊诧了。
一个公主,与人苟合后珠胎暗结也就罢了,可对方竟然还是一个不良于行又看不清相貌的男人,这就叫锦瑟难以接受了。
这朵深宫里的奇葩花,还当真的奇葩的很。还是说南越的公主们,都是这样的心性喜好?
锦瑟忽而想到了那个嫁进了国公府的明月公主,自得又暗自摇了头。
她的兄长,才不是那种见不得光亮的男人。
“这公主,还真是个说不得的。”宁嬷嬷站在旁边,轻撇了一下嘴角。
嬷嬷她活了半辈子,还真没见过有哪家的公主会这么作践自己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