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广追问:“倪福,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
倪福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大:“听村里的人说梁仕容患的是伤寒!并且是得了伤寒的急症。”
一听到是伤寒,丁珏不禁地打了一个寒噤,:“你没有听错吧?”
倪福:“绝对不会听错。”
丁珏的心紧了起来:“对伤寒病,我没有见过,更不懂。不过听说那种病的传染性是很厉害的。”
王文广见丁珏已经上钩,在旁添油加醋:“是呀,三年前的夏天,我老家隔壁村有人患了伤寒,由于大家不注意防护,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被传染上了,一个多月内,全村人一下子死了七八成。”
丁珏谈伤寒色变:“哟,这么要命的传染病呀!”
王文广向倪福问道:“既然那他得伤寒重症死了,你有没有听说,他什么时候出殡?”
倪福:“听村里的人说,出殡的日期定在后天。”
丁珏:“这么快?你有没有听错了?”
倪福指着自己的耳朵:“我的耳朵灵着哩,怎会听错。我问过村里的几个人。他们都说,最怕拖迟了,那些会病毒传染给其他村民,那时,大家想闪避也来不及了,所以出殡的日子越快越好。”
“啊,原来这样?!”王文广猛拍大腿,兴奋地说,“各位兄弟,这一回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
丁珏转头问王文广:“王队,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们何来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呀?”
王文广满有理地进行分析:“按照当地的习俗,父亲过身(死了),大凡有儿子的都会回来担花送终出殡,况且,人们都说,梁仕容的儿子梁飞汉是个孝子,假如他真的是潜藏在国内或龙山附近,闻讯后肯定会回村参加殡葬,送他父亲最后一程的。那么,我们不是等来了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了吗?”
丁珏听后脸上也露出笑容:“那天,我们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钻进来,到时手到擒来。”说着,做了一个擒拿的动作。
王文广点着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丁队,这一回你跟我想到一起来了。”
丁珏得意地借题发挥来回击王文广:“哼,我的脑瓜一直不笨,只不过平日你带有偏见,看不起我罢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