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多菜,能够割走人心的人都必定不是简单的人。”她说,“只是我想知道,你真正想要拥有的那颗心,究竟是一颗怎样的心呢?”
“那是一颗幽蓝色的……嗯,不对,是血红色的……也不对,应该是紫色的,有的时候又是灰色的。”我思考着,摸索着,回忆着,回答着,“我不知道还有什么颜色,她只向我展示过这些……我说的你能听懂么?”
“大概懂了吧。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有很多故事的人,却从不轻易的让你探到对方的曾经是么?”
“差不多。”我说,“你很聪明。”
“你倒是笨得够可以。”她笑,“不过你想要得到的这颗心的确很棒,可是很显然我并没有。”
“我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好的……”我试图解释。
“你不用说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她伸手制止了我,“我听人说过,如果同时面对着两个让你左右为难的选择时就选第二个,因为如果你若是真心要选第一个的话就不可能再回去接纳第二个作为备选项。现在想想,这完全就是在说你啊。而我呢,我只不过是不愿意去做并非出于本意的事情而已。”
“我可不觉得我有那么命好。”我叹气,“我的面前摆着一个未解锁的选项,后来我经常想,既然是未解锁的选项干嘛还摆在那么显眼的位置?可是那个选项在我看来简直是太完美了,偏偏我又是一个执拗的人,执拗的人从来不懂得拐弯,从来不懂得妥协,永远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我在洛阳也遇到了不少执拗地家伙,大家同病相怜。”
“真是不错……可是对于只有一条路的你来说,如果这条路走不通了怎么办?”
“这是每一个执拗的人都终将面对的问题,迟早都会。于是在这里执拗的人开始分类,一类人被撞疼了撞醒了,意识到这是自己误入歧途了,于是他们捂着脑袋改变了方向;另一种呢,则是彻彻底底的无可救药,他们似乎完全不知道疼,他们似乎对前面有没有路完全不在意,他们更不知道拐弯是什么,他们继续向前走,头破血流,每往前迈一步都会付出血与泪的代价,但是在他们的眼中任何的代价都不能算是代价,他们会一直走到自己倒下去为止。然后我发现我和我执拗的朋友们似乎都属于后一种人,于是大家就更加的同病相怜,在并肩蹚过血海的时候怒不可遏地骂自己的同伴是笨蛋,责备他们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不可呢?可是一边责备着一边却自己在这条路上打着头阵,摆出一副有什么冲我来的架势,真的是蠢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