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一剑变化中,无尽延展的变化之中却绽放出一丝破绽。
这点破绽在林弑看来是足以致命的,而这点破绽使得这些剑客更加的兴奋和激动,只是待他们冲上前的时候,方才发现这所谓的破绽根本不是破绽,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见他的剑从最不可思议的位置出现,随后以最不可思议的变化刺出,撕开他们血淋淋的皮肉,直至洞穿那颗滚烫的心。
望着这一剑,林弑那深邃如幽潭的眸子中就像迎来一块石子,荡起一潭涟漪,这就是男子的剑,是自己看不透的剑。
夕阳西落,夕阳的余光闪晃那柄杀人的剑,连成滴的血水不曾沾染那风寒冷冽的长剑,末时断肠路,已无归乡客。
……
剑是冷的,血是热的。
斑驳的古剑在风中低鸣着,在男子还剑归鞘的刹那,林弑明显注意到一抹忧伤在他的眉宇处再次泛起,如同一滩在宣纸上散开的墨水,却无法化开消散。
血在秋风中渐渐冷却,林弑徒然有种置身于冰窖中的感觉,全身汗毛直竖而起,只是那一道眼神,在那深邃的眼瞳中荡漾着空旷的寂寞和深入骨髓的疲惫,若非亲眼见到先前那一幕,他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人和先前绝代风华的剑客联系在一起。
“我累了。”
男子微低着头,静静望着天际处摇曳的残阳,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至嘴边,却化作永恒的沉默。
两人无言,一切的静谧终于被紧随不断的马蹄声再一次的打乱,那是有一场厮杀,或是有一场悲哀的杀人,只因为他本不愿杀人。
他自始至终不懂男子这个人,但他懂剑,懂男子手中拿着的剑,更是一把无奈持拿的剑。
这个人的剑上充斥有一种东西谁也学不会。那就是忧伤。
这忧伤就如同他手中的剑刃,然而剑刃往往是具有两面的,当剑划破敌人脖颈的刹那同样也在他的心头划过出一道剑痕,他的剑本不想染血却不得不染血,他看似无情却多情,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要时刻承受着这种杀戮带来的煎熬。
林弑开始懂他,因为他已经可以确认自己的剑和男子的剑很相似!多情剑客无情剑,林弑挥出的每一剑,七情斩断,六欲隔绝,但是持剑的他却自始至终保留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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