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北的这声怒吼,将牢房的几人惊的目瞪口呆。在斗兽场,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向来所有的斗士,都对牢管这种操纵着他们生死之权的人,心存畏惧。哪有仲北这样肆意谩骂,胆大妄为的?
果不其然,几个负责新来斗士区域的牢管,听到仲北的辱骂,气的七窍生烟,脚底冒火般冲到仲北的牢房。他们有的拿着棍索,有的拿着刺抢,隔着铁栅栏对仲北又套又戳。
此时的仲北,双手双脚均被精钢镣铐锁缚,行动和动手都极为不便。但即使如此,这几根棍索和刺枪也放不到他的眼内。仲北大喝声,双掌并起,双龙出海只出了半式,猛恶的掌风就将几个狱卒打得鲜血狂喷,眼见是不活了。
这还不算,仲北双手抄起根已经捅进来的刺枪,隔着铁栏向外面的狱卒猛掷。刺枪的枪柄,戳入那名狱卒的胸口,当场又死人。仅剩的个狱卒,再没有来时的穷凶极恶,亡魂皆冒地逃窜了出去。
仲北既知早晚是让人折磨而死,除了晨夕之外,他不再有任何顾及,因此性格狂暴的面开始显露出来。杀了三名狱卒后,他毫不在意,仿佛就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很快个被称作陆头的头目,带着几个狱卒赶了过来。见到地上的几具尸体,他热血上涌,口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大叫:“反了,真是造反了。你,你,你是要作死吧!“
听到“死“字,仲北刚刚出了口恶气,稍稍平复的心情,再次冲动起来。他狞笑着也不答话,勉强使出青龙吸水势。这陆头也是下元境后期的武者,措不及防之下被道强劲的吸力所引。
待发现自己是被吸向仲北之时,看着仲北嗜血的眼睛,他大骇之下,急忙拳向仲北的胸口轰出。仲北不闪不避硬接了他的拳,同时将这位陆头的脖颈抓在手。
那陆头的脖颈,几乎被仲北的大手单手环握。仲北稍用力,陆头立即手足瘫软,血涨顶梁。仲北击得手,哈哈大笑。他奋起神力,将陆头提离了地面。看着口只能咳咳作响,满脸均是骇色的陆头,其余的狱卒都被眼前的幕惊呆了,没有人敢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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