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不傻,她也知道那些话是马淑妃故意让人气自己的。但她生性高傲,被人说的那么不堪和龌蹉,也是气狠了,才一意孤行地跑了出来。楚令奇和宋氏,还有罗管事根本不敢多说,劝解无效就只有跟着她出来住。
现在被儿媳妇一针见血地指出来,再想想院子里那么多保护自己的人,以及在京城里的女儿孙子,在石州府的老母、兄长,还有在南方征战的儿子,她哭出了声……
陈阿福又扶着了尘坐下,说了许久。她没敢再讲那些忤逆的话,而是讲楚令宣、楚华如何挂念她,小哥俩、小玉儿如何可爱……见时间晚了,又亲自把了尘服侍上了床,才出来。
虽然了尘口头没有答应,但陈阿福知道,她的心里已经默许了。
一出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冷得陈阿福打了个寒颤。她把斗篷紧了紧,出了西跨院。
院子里的树木萧然默立,没有叶子,枝头空旷。透过疏朗的树梢,看到一钩微黄的弯月静静挂在天边,还有稀疏的寒星,把寒光散向大地,更觉冰凉。
陈阿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又望向华锦山。连绵的群山苍黑似铁,神秘,肃穆,寒气森森……突然,她的心狂跳起来,怕得不行,她忙把胸口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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