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说饱汉不知饿汉饥,咱这些乡下的穷民,平时一条裤子一家人穿,十天半个月能吃一顿饱饭就阿弥陀佛了,哪会还有什么傻子商人到这鸟不下蛋的地方来行商?那不是摆明了要蚀本?
究竟这些丧气的话不能出口,这些人也只能是暗暗心郁。
而在这同时,这些官兵还推进了十几辆大水车,正挨家挨户的给户主送水,很快的,整个庄里都沸腾了起来,到处能听到那些庄民在诚惶诚恐的大叫:“军爷,这可使不得···,如何敢劳驾军爷动手送水?”
虽然汉家军做的不过是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作为臭名远扬的朝廷官军居然肯为百姓做点生活上的杂事,这已经是震惊了所有的人们。
这真真是开天辟地,闻所未闻的事情!
众所周知,如今的世道,凡是官军过境,对于地方百姓莫不是视为肥羊,其中欺压,侮辱,劫掠,杀人,都是小儿科的事情。
先前这些官兵对于地方百姓秋毫无犯已经是让人惊愕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很多人都是疑神疑鬼的,那内心时刻还是感到莫名的惊吓。如今这些官兵再做出这点亲善的事,这一切都让人觉得是如在梦中,一切都是那种天翻地覆的荒谬之感。
对于目瞪口呆的郑启发众人,徐大可可是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微声点头道:“大将军总是再三提醒我汉家军战士,我汉家军就是代表了汉家武装力量的文明,我汉家军就是宣言书,是宣传队,是新秩序思想的播种队···,当真走到哪里就要做到哪里啊!”
对于徐大可的轻声说话,郑启发三人当真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的。
然而,徐大可虽然说得每个字他们都明白,可是连在一起,就听不大懂了,那宣言书是什么?宣传队倒是好理解,那什么又是新秩序呢?
这一切都让自诩“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的郑启发三人感到自己真真是居于一隅的夜郎了。
这个世道变换的如此怪诞离奇,莫非···,咱三人真的是目光如豆,井蛙之见了?
如此说来,咱们自诩冀北三贤,要投奔龙虎将军去博富贵,岂不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莫说郑启发三人在心慌慌,那徐大可在接受了一个属下军官的禀报后,却是又回头问道:“郑先生,这个郑庄说来在这边关村落中也算是元气保存较好的地方了,在这点上,你平时的所作所为也算是一大功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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