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军们,虎军门,此战还须得贵部的骑兵从旁协助,···!”
“首战即为决战,总之不叫鞑子一人漏网,诸将努力!”
眨眼间,一条条军令从于望口中流水般的下达。
“谨遵将军大人军令,杀!杀!!杀!!!”
于望身旁的诸亲将包括四大天王人等面色奋然,不敢怠慢,轰然应诺。
于望的将令刚刚下达到汉家军全军,转眼间,黑压压的溃兵在清骑的驱赶下,洪水般向军阵涌来。
“射击!!!”
军阵之前的卢德胜眼睛发冷,毫不犹豫的喝道。
一瞬间,毫无动静的明中军像一个巨人苏醒过来,随着卢德胜的命令,时间似乎滞止了刹那,随即整个天地震动起来。
“砰砰···”
在震耳欲聋的火枪声中,汉家军的阵列中,一排排游蛇般的火光蒸腾而起。
“射击!”
“射击!!”
“射击!!!”
处于前线一列的各级汉家军队正军官都是脸色沉静如水,纷纷拔出指挥刀前指,冷酷下达命令。
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响起,那一排排的弹丸呼啸而去,将那些溃兵射倒在中军之前。
两军作战,中了火枪,除非是被击到要害,立刻死亡的伤兵并不是全部。
汉家军一旦开始射杀,奔溃的明兵他们纷纷哀嚎着摔倒在地,接着后面无数人踩踏上来,将他们活生生踏成肉泥。
然而汉家军的火铳成排闪耀的火光永无停止,这些后续跟上的溃兵重蹈覆辙,很快的尖叫着摔倒在地,后面又有无数人踩将上来。
在火枪的轰击下,明军中军前地段,一时间血流成河,遍地是各种伤者及残缺不全的尸体。
溃兵回头的路已经堵死!
然而他们却继续前涌,崩溃大潮中,人挤人,面对汉家军的无情射杀,哪怕有些人想止步,却都是被后面的人推挤,跄踉前进,哭叫着被一步步推上前去,然后活生生的被友军的火枪打穿了身体,最后倒地无声。
鲜血如溪流般的流满了大地,而后方,仍有大量的溃兵,炸窝般的向中军拥挤而来。
清骑在后不断掩杀着,这些溃兵只是嚎叫着往前方恐惧逃窜,丝毫不敢回头抵挡。
他们推动人群向前挤去,虽然前方的人惊恐,只是嚎叫:“不要挤了,不要挤了,前面是死路!”
可是后面之人谁会停步?他们脚步一慢,面临的就是清骑的屠刀。
对敢于冲击中军的溃兵,汉家军毫不容情的不断射击,他们知道若被溃兵冲散自己的军阵,己方就算最后能反败为胜,那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况且,作为汉家子弟,面对异族的侵略,在沙场上,只有血战,哪有后退?这些友军官兵,在汉家军的军律中是作为逃兵的存在,是杀无赦的大罪!
溃兵蜂拥驱赶,不知多少溃兵拥堵在一起,每时每刻,前面不是被汉家军成排的射杀,后面就是被清骑砍倒。
尽管溃兵如洪水般狂泻过来,不过这些人冲到明中军之前,却如海浪拍打在礁石之上,下场只是粉身碎骨。
溃兵们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巨大的声浪让陈新甲众人哆嗦不己,很多人露出不忍卒睹的神情,作为文官的陈新甲彻底被震撼,他有心想提议放开口子,让一部分溃兵进来,然而他毕竟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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