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汉家的大好儿郎,就算清兵现在反过来拿五个换一个,于望也不乐意了!或许····,是该到走的时候了!
想到这,于望嘴角微微一抽动:想不到我于望也有“转进”的时候?不过不要紧,今日的转进,正是为了休整和补充人马,正是为了他日的卷土重来!狗鞑子这次入关劫掠,想要轻轻松松的就像上次一样大摇大摆的出关,哪有这么容易!
一想到转进,于望不由对马老六道:“看起来,清兵打完今天一战,终于是吓破胆了!安排下去,从今夜起,每隔半个时辰,就给我敲起重鼓,安排士兵呐喊,作为疑兵之计,老子要让清兵连日连夜都不能安宁!”
“是的!将军!”
“走!我们到后方伤兵营看看!”
“是!将军!”
很快的,在战马的嘶鸣中,于望一众人纵马到达了营寨后区,在营地里最大的一顶帐篷前,他下了马,把手的缰绳递给卫兵。
而在这些宽大的帐篷外边的空地里,却是有两千多具冰冷的躯体被放置在一边。于望立足对着这些英雄的遗体默默行注目礼,这些前几天还鲜活的生命现在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随行在于望身边的还有徐大可,他也是目中通红一片,因为,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具熟悉的尸体。
那正是今日阵亡了的,自己的传令兵,他死于鞑子的第一波飞斧攻击。虽然他的遗体现在被洗得干干净净,也换上了新衣,但对徐大可来说,却怎么也比不了他活着的时候可爱,尽管那时候他是那么饶舌,那么的八卦,那么的啰嗦,那么的爱起哄···。
于望等人在帐篷外立正的时候,在帐篷里,一直处理伤兵病情的随军郎中却满头大汗的忙到现在。
其中一个郎中小心的脱去了手中那伤兵几乎被血浸透的铠甲,只见其胸前是可怖的伤口,由于时间有点久了,这些凝结的血块已经和贴身的衣服、皮肉粘在一起。
郎中狠心一扯下来,就是带下大片的血肉,不过这个伤兵始终没有哼过一声,任由随军郎中清理创口上药。
在郎中忙碌中,这个战兵还轻声道:“先生,我不要紧的!你还是先去救那些重伤的同袍吧!”
“要救谁,这是我的事!谁先谁后,我说了算!你别给老子添乱,告诉你,今天老子的心情恶劣的紧!”
“是的,先生!”
另一边,另一组的的对话响起来:
“先生,我的腿还能保住么?”
“你的腿都被鞑子的铁骨朵砸成肉泥了,怎么保?只有锯掉了!”
“锯···?先生,那我就不要你救了,既然腿都废掉了,那以后还怎么去杀鞑子?又怎么可以拖累同袍的战斗和行军?你就让我死了算了!”
“闭嘴!救不救你,这是我的事!废了一条腿就灰心了?告诉你,只要你小命还在,万事皆有可能,不就杀鞑子么?我救了你,正是让你以后还可以去杀鞑子!”
“···你这么推三阻四的,不是听说要锯腿,怕疼吧?”
“放屁!老子死都不怕,还怕这个?”
“那我就来了?”
“来!痛痛快快的!”
看着外面黑压压一片的英雄遗体,听着偶尔帐篷内传出的话语,于望叹息了一声,掀起门帘就进去。请持续关注我们,更新最快的小说网站www.kenshu.cc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