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肖先生一看就大为满意,连连挥手道:“就在这里了,我说**子,速速摆上酒宴,记住,火锅!今天咱要和陈教谕,刘训导二位先生煮酒论英雄!”
“得咧!三位爷!请稍微安坐,这酒席马上就开!马上就开!······”**子喜气洋洋的没口子应承着,急急忙忙的去了。
“肖兄!你最近干下的事可是惊天动地啊。”三人中,县学陈教谕对着肖先生感慨道。
“哪里!哪里!小弟也不过是在于望大人的厚爱下,腆脸做了这吏书司司长一职而已,一切成绩都是大家的,小弟不过是挂个名而已!”肖先生拱手谦逊。
话说,自从整个乐亭展开军户大农庄制度后,肖先生的吏书司可谓忙得脚打后脑勺,不可开交。其中不提各项巨量物资的采购,对外商行的交流,体系内日常工作的繁琐,其中乡下仗量统计田亩,登记户名人口,笔录文书,需要的识字吏员人手就众多。
于望部下多是一班大老粗,让他们上阵杀敌可以,到登记田亩数字,各种繁琐文事,他们就傻眼了,乐亭卫所系统的区区几个吏员根本不足使用。于是今晚肖先生就把主意打到县学的儒生中去了。
乐亭虽为北地小县,但是汉家朝廷历来对文教不舍余力,内有学生名额倒有一百多名,还有学正,教谕,训导等多名教员。以这些人的水平能力,让他们出来统计田亩数字,干些笔墨文案,自然不在话下。
三人寒暄了一阵,又讨论起了这次操守大人推出新法制,大力屯田的事情。肖先生摇头晃脑的道:“屯田乃国之大政,收地利,抒民力,足兵食,使国有所赖。早年乐亭屯田废弛,所得不堪敷出。此次操守大人发动军民开垦荒地,来年屯政大兴,便足以裕养军民!实乃德政也!”
刘训导道:“民生大于天也!乐亭户口萧条,百姓困顿之极,历年徭役额却未曾少减,束于功令之严,官府不得不严为催科,百姓抱恨而逃,飘流异地,户口更为零落。如此竭泽而渔,明年安得有鱼?操守大人此举,实为固本良策!不过一切考量,还得来年事实说话呢!谁人不知如今大明的官场,上下莫不都是借各种政策来到处伸手搜刮,中饱私囊呢!操守大人写出的或许是好经,可是难免下面人会把好经念歪了哇!”
“呵呵呵,这个刘兄多虑了,对于官场腐败,于望大人有过深思熟虑,目前正要正式成立廉政司,这廉政司不管民,专管办事官差,下面要是有了什么蝇营狗苟的事情,犯事的人可都要被叫去喝茶的哦!”
“廉政司?又出了新衙门?这个叫法倒新鲜!不过如此一来,廉政司手握大权,谁人又来监察他们?咱大明也不是没有监察衙门,比如科道、各地巡按,可惜一样的腐败哇!多了一个部门,就是多养了一班蠹虫!”
“这个刘兄就不知道了,操守大人说了,干什么事情都是制度的原因,只要制度慢慢完善起来,那些蠹虫就没有什么空子好钻的!一切都会有秩序起来!”
“哦,那么我就等着看看所谓的秩序吧!照这么说来,这个廉政司也是权利部门,这个司长的位置也算是显赫无比,却不知道这首任司长人选是谁?”
“全兴!你老兄可听说过?”
“是他?此人···,唔,自他跟随操守大人进城后,一直上蹿下跳,兴风作浪,到处跋扈自专,LT县城里哪个不知?谁人不识?操守大人这回真真用错人了也!如此小人掌握要害部门,岂不是···。”
“呵呵呵,刘兄且不忙感慨,于望大人说了,正因为全兴奸猾无比,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道道都门清,可谓火眼金睛,所以才让他做这个首任廉政司司长啊!至于全兴本人想损公肥私,以权谋私,那也要问问操守大人答应不答应啊!面子有了,地位也有了,就要老老实实的干活,操守大人说这叫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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