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别提了”，李小天劝慰道，没有人会愿意主动提这些事情，尤其是在自己有感觉的异性面前。
“我想要说一下，你就当成是听故事就行”，小灵的声音没有了寻常的畏怯，仿佛竟带着种说不出的坚毅。
“好”，李小天不去违逆小灵的意思。
“其实，那一次并不是我第一次杀人，我第一次杀人是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基地之中，我杀了一个我们的同伴，因为我如果不杀了她，她就会杀了我”，小灵遥望着远方，在说这些极为可怕的事情的时候，小灵的脸色竟然很平淡，远远不像是一个在李小天面前动辄泪流满面的小女孩。
“所以，那一次杀了那个脑满肠肥、暗中还保养着三个情人的煤老板之后，我的心中没有一点难过，甚至没有一点波动，我甚至很干净的到卫生间洗干净了手上的血，也洗干净了所有遗留下来的证据。”
“现在，我甚至早已忘记了他的名字，但我却记得他那张脸，还有他满是鲜血的身子。”
“他是我杀人过程中的一道开胃菜，那一次，我的手段虽然还有些生硬，也留下了一些漏洞，但在组织的帮助下，那件事安然度过，没有人知道那个煤老板是被人暗杀的，而且是被一个女人暗杀的。”
“你应该没有杀几个人吧？”李小天忍不住问道。
在李小天的心中，小灵的身子虽然算不得干净，但小灵手上应该没有染很多人的血的，毕竟，那不是小灵的特长，那是叶小倩的特长，小灵的特长是交际花口中的“功夫”。
小灵沉吟了一下，道：“我一共杀过十三个人。”
李小天心里咯噔一下，小灵这数字远在叶小倩之上，小灵不愧是交际花口中“功夫最好”的女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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