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李小天道。
叽里咕噜，西洋人向五个女人当中的女人问道。
叽里咕噜对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还是叽里咕噜。
在双方对话的时候，李小天一直在看着两个人的表情，虽然李小天知道，即使他真的目光如炬，最后也只能听信这西洋人的一面之词。
说了一会儿之后，西洋人将脸转向了李小天道：“她们不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在这儿受苦，她们想要将自己献给您。”
“让她们走，我不需要”，李小天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杨雪曼不在这儿的话，李小天可能会天人交战，犹疑一下，但现在这种情况，李小天铁定连想都不带想的。
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对叽里咕噜。
那五个土著女人依旧跪在地上，保持着那种极为虔诚同时又极为羞耻的姿态，仅仅是由抬起头的那个人，与西洋人说话。
“她们不愿意走”，西洋人用英语向李小天说道：“她们说，只要可以让您稍微舒服一些，她们甘愿为奴为婢，无论您怎样对待她们，她们都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让她们现在就走，我就会舒服一些”，李小天向西洋人说道。
不管这西洋人有没有在里面搬弄是非，李小天只有这唯一的应对之法。
这一次，西洋人还没有说话，那五个土著女人中忽然站起了两个人。
站起之后，那两个女人竟然好像跳起了舞。
是的，绝对是跳舞，而且是李小天从来没有见过的舞蹈，有些像是传说中原始社会的舞蹈，澎湃着一股极为原始的力量，还有一种极为原始的欲望……
杨雪曼回了一下头，立刻就又羞赧得转过了头。
刚才李小天和西洋人的对话，她当然可以听得懂。
在星月光辉下，在原始的舞蹈中，不知为何，李小天觉得这些土著女人，好像变得美了一些，凭借着过人的目力，李小天分明可以看见那两个女人的星月光辉下的眼波，这眼波，这舞蹈，分明是极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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