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走到病房门前,刚一握住门把手,苏源突然回头,“这个东西给你。”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确实是给我的。
接到手里,一叠雪白的a4纸,沉甸甸的,外面用文件夹包着,隐隐约约能露出里面的文字。
“这是什么”我疑惑。
“住院的时候,秘书拿过来的,刚拿到的时候使用牛皮纸包着的,密封,应该是挺重要的东西。我随便看了看,没什么兴趣,应该是那个人调查的资料,想想整件事吴小姐最清楚了,就交给你吧,随便处理。”
说完这话,苏源拉开病房门。门外走廊上坐着的两个人一齐把脸转了过来,苏源友好地跟他们点了点头。
“送到这里就好了。”他摆了摆手。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女人,很自然地接过苏源递过去的书包,友好地跟我们点了点头。
“大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了,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我会好好配合的。”苏源说完这话,跟着秘书转身离去。“吴小姐,再见了。”
那逐渐减小的背影突然让我有些恍惚。他这一走,应该就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吧,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接触,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我站在他们公司前台,焦急地跟前台小姐辩驳着,他温文儒雅地走过来,抬了抬眼镜,说道。
吴小姐,你好啊。
异闻录的销量总算是上去了,老刘一拍桌子一挥手,当下就批了我的假条,还笑嘻嘻了附带了两个字,带薪。
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不管老刘同不同意,这假都得放,因为这是年假,他自己都要拍拍屁股回家过年。
瞅着公司里的人越来越少,我开始有些想家了,但答应了嘴姐,婚礼的事情要帮她策划。我算半个娘家人。首席伴娘,得在n市帮衬着。
倒是秦初一占了便宜。我们俩商量好了,今年过年他代表我回家。我代表他在n市帮忙,本来还不同意,嚷嚷着异地恋的弊端,但回头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是一个样。
“小恙啊,我跟你讲。咱妈实在是太热情了,我一下子就找着了家的感觉,哎哎妈,这红烧肉真好吃”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满嘴的油,跟之前那个哭丧着不想离开n市的判若两人。
“得劲儿了吧,这边忙死了。你倒是在那里享福”
“样儿啊,别生气啊。我跟你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听他罗里吧啰嗦地开始长篇累牍地跟我背课本,立马就打断了他。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那头的秦初一立马严肃了起来,背景音逐渐隐下去,应该是在找一个僻静的角落。
“虽然还没找到人,但是也差不多了,应该是真的。”
我的心砰砰直跳,一种说不出是好还是坏的感觉在内心徘徊这,有种抓耳挠腮地难受。
“那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秦初一不说话,应该是在思考。
“还是等一等吧,等婚礼过去了再去,那个时候资料应该更加多一点,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也是”我挂完电话捏着手机,心里还在想着那件事,但突然之间头一昏眼一黑,眼看着就就要倒下去了,幸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旁的办公桌,顿时悲伤起了不少冷汗,喘息也快了不少。
听到身后有高跟鞋一路踢哒踢哒由远及近跑过来的声音,我艰难地转过头,是嘴姐。
“吴恙,是不是又晕了”
嘴姐手里拿着画册,见我一脸虚脱的表情,赶忙搬了张凳子给我坐下。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啊,我看你已经不止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摆了摆手。“没什么,大概就是加班加多了,还不是为了让老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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