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府内有一位青衣女子,站在钟起身后,眼帘微垂,身子靠向椅背,脸上写着哀伤。那个失踪的女人,正是钟起宅府里的仆女,而那个站着的女子,不用说,正是妖化前的青衣。
传话的人将链子递上,仆人交给钟起,钟起看罢,又交于青衣,青衣点了点头。
那人开口了。
“偠人并非好战,只想求得一地之席,以供生养。但无奈无人通梦,望钟起大人去以授之。”
钟起想了想,让那人回去,意思是考虑一下。待那人走后,又请来了廉家的人。
“偠人与我谈和,邀我前去,必为梦虫控人之事。但偠人残暴,窃以为其生养之理为借言,实则灭国,不可与之和谈,廉兄意何如”
“上禀之,可否”
“不可。吾有府仆陷于偠营,必救之。窃以为,假与偠人讲和,造以死士,偠人必将欣喜若狂,全军出击。但将克制之法教与廉兄,一举歼灭,可否”
“如此甚好。徐家”
“此事后续如何,全都交与廉兄,说与不说,一言之事罢了。吾即启程,此事托与金廉之家,吾信之。”
看到这里,我已经开始产生疑惑了。事情的前半部分与书上记载的一无二样,但到了后面,钟起为主的那部分,却出了差错。钟起帮助偠人,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却是为了一个被掳走的家仆,而且跟廉家的梦师早已商议妥当,是以间谍的身份去的,但是后来,为什么事情会变了一个样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我的脑袋里蹦出来。
难道,钟起的死根本不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是被人出卖了那人难道就是那时廉家的梦师
如果是这样的话,后面的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未完待续。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