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巍推了推眼镜,“是我跟着他一起查古籍的,一连三天三夜没合眼,总算找到了地宫的入口,之后的事情也都是他让我去办的,您应该在树底下看到雕像了。”
一想到那雕像,我立即又问:“放那么显眼,不会被别人看到吗?”
“严伯正巧让我天黑之后搬过去的,不会有人看见的。”
搬过去?那雕像少说也得两个人一起抬吧,徐巍这样一个瘦弱的学术青年,干柴似的腿脚,能有这本事?
他见我不信,嘿嘿地笑了两下,“吴小姐,我小时候在少林寺待过。”
我能明显感觉到背后的秦初一一口气差点笑喷。“少林寺?少年,你真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徐巍也不生气,继续说道:“爸妈小时候都不在了,也不想麻烦家里亲戚,就自己去了少林寺,后来大学念完了,觉得还是回家乡比较好,恰好严伯这里需要继承人,我觉得很有意义,所以就过来了。”
本来我还对他自己决定来祠堂工作颇感意外,毕竟收入微薄得不能再微薄,就算自己愿意,家里也不会同意啊,这下解释清了,徐巍是个孤儿。
“小徐,我们刚才打开锦盒看过了,扇骨已经被人取走了,严伯的状态不大好,你看好他,过两天我们再回来。”
徐巍一听事态急转直下,整个人明显紧张了不少。还想问什么,但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好,吴小姐你放心,严伯就交给我了。”
徐巍虽然年轻,但举手投足间还是十分的沉稳,严伯的这个继承人选的不错。我和秦初一对望了一眼,拿着锦盒匆匆离开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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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俩都没什么话,车厢里闹哄哄的,我们俩却异常的安静,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心里却是百转回肠。前头的座位上坐了一对情侣,谈笑了几句,就要腻歪在一起亲昵几下,看得我愈发难受。同样是谈恋爱,我怎么就没这个心情呢。
秦初一仍旧在摆*弄着手里的药瓶,举起来,放下去,反复地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小恙,你说会是宋秋兰拿走的吗?”
我把头撇过来,没好气地回答:“要不然呢。”
“你外公的药瓶,很久都没有生产了吧。”秦初一不经意地说道,“自从上次在我爷爷那里看过一个,就再也没找到过。”
这话突然提醒了我,药瓶不是现代生产的,或者说宋秋兰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药瓶早就销声匿迹了,她是从哪里拿过来的,又是怎么放到锦盒里面去的呢,怎么想都想不透,难不成那个人真的不是宋秋兰?
“诶,小恙,你过来。”秦初一像是发现了什么。
我把头凑过去,等着他继续说。
“你看啊,这里有个缺口,喏,就在那道痕迹里,看不大出。我觉得刚好能塞进一个尖尖细细的东西。”
尖尖细细的东西?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锦盒上的象牙搭扣。难道象牙上的尖头曾经穿到这小瓶子里吗?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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