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他躺倒床上,扶着虚弱的他走进了卫生间。我一手用力环抱住他,一手抓过架子上的毛巾,整个儿铺到了浴缸之中,又嫌还是不够柔软,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也铺在了里面。接着,小心翼翼地把鹤的身体放到浴缸之中,让他半躺着,这才把自己一直揿在他腹部的手松了开来。
时间一久,我的手已经跟他的血液融为了一体,指缝里都是些粘腻的血痂。
我的手一松开,似乎又对鹤造成了一下伤害,他从半梦半醒之中回过神儿来,嘴里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此时,卫生巾间里充斥着血液和酒精的双重味道,这种感觉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医院的走廊里,生命的快活与死亡的冷漠,在一瞬间重合了。
“哈,小姑娘,第一次见到血吗,这么害怕?”鹤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力气,竟和我开起了玩笑,声音听起来确实轻飘飘的。
我没有搭他的话,自顾自地取来药箱。这是妈妈交给我的习惯,到哪里都要带些急救用品。以前一直以为用不上,没先到今天突然出来这么大的事情。
我伸手掀开他的衣服,他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我小心地问到。
“不,不是。”他嘿嘿一笑,苍白的嘴唇向上翘起,“我觉得你要吃我豆腐了啊,小姑娘。”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时候老家伙还有闲工夫跟我开玩笑。不过这个时候,有些问题似乎显得更加重要。
“是谁干的?”
鹤轻蔑地笑了笑,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怎的,最后慢悠悠地吐出了几个字。
“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这满大街的都是一男一女,合着你这么厉害,只要随机搭配个一男一女,就能把你伤城这样?这话我没说出来。
鹤想了想,似乎又有了什么diǎn子,补充道:“女的挺漂亮,男的嘛,好像是个瞎子。”(未完待续。)
ps: 好困啊,今天更不了6000了,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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