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皇族如此不耻,竟敢这般欺瞒世人。
而这世人偏偏如此愚蠢,特别是千万辽国子民,全都蒙在鼓里。
当然,这里边最蠢的还是自己,也难怪萧子同说自己比所有男人都短。
确实如此,不过短的是脑子,不是其他。
此时,萧子同的声音宛若隔着千山万水传来,在龙涛迟滞的听觉中有些模糊,带着一种攻城略地之后的凛然霸气。
“伟岸!”
萧子同撕开龙涛的衣衫,由衷赞叹:“是不是说你短不服气了?故意证明给我看?”
龙涛大脑瞬间极度空白、心如死灰、生无可恋……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同攀上牙床,带着轻嗔薄怒,问道:“一副慷慨赴死的凛然表情,你上的是本太子的绣床,又不是刑场!”
龙涛咧了咧嘴巴,无语。
“哼!”
萧子同冷笑一声。虽是女子,眉宇间却凝着浓浓英气,即便此时瞳眸中盈满水意,依然和萧子奕的妩媚有天壤之别。
“别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好不好?如果你真正临危不乱、坐怀不乱,为何还要如此挺拔凶猛?休想让我望而却步!”
“那……那是因为天要亮了,早晨的缘故,男……人都是这样的。”
龙涛欲做辩解,然后咬牙威胁说道:“你如果敢强行……那个什么,我……我就自闭经脉求死,甚至崩毁丹田自爆,与你同归于尽!你信不信?”
“不信!”
萧子同捏着龙涛身体最为敏感的那一部分,笑道:“哈哈哈,你爆给我看看?”
龙涛感觉“羞愤欲死”,竟咬牙自闭经脉……
昏过去了!
半死行不行?
接踵而至的便是混乱梦境。
他于丰茂草原慌不择路,陷入万般泥泞无法自拔,有两只小白兔蹲在泥沼边上窃窃私语、嗤嗤讥笑。
……
朝日初升,彩霞漫天,塞外地平天阔,比蜀地多了无尽辽远苍凉,堪称至美。
龙涛大瞪着空洞的双目望着房顶,心里却一点都美不起来。
操劳一夜绘制符甲,临近天亮又被……
此时,他感觉浑身每一部分都酸涩胀痛,身体“五”肢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如果有人非要说“四”肢,龙涛不会辩解,但却无法准确表达他此时的感受。
萧子同坐于案前,正在梳理秀发,从铜镜之中看到龙涛醒转,带着一股霸气笑道:“刚才你确实自‘爆’了,怎么没死呢?”
噗……
龙涛真心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的萧子同早已没有昨晚的愤懑与憋屈,一脸的满足,似乎找回了作为高贵太子的自尊和掌控力。
也是,龙涛昨晚开始那般沉静辽远,从内心格局到外在气场,都把萧子同打压的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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