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涛望着波涛滚滚的春水河,内心的惊涛骇浪犹有过之!
风松武院的枯松老师,竟是北叔棋局中隐藏的重要棋子,难怪自己一拳便毁去了他的“八方迎客”符,原来对方是故意为之。
最后枯松面对“无律堂”的执事自领惩罚,去往太白峰顶的“冰棺雪牢”,用最为极端的方法舍命担责,不然龙涛自己都有可能被逐出书院。
龙涛一念至此,内心的怒火禁不住让他全身发烫,而脸色却越发清冷。
北重山并没有太多情绪变化,似乎这样的牺牲本就司空见惯。
他继续说道:“还有唐铁铮祖孙俩,三年前便扮成卖糖葫芦的小贩隐于书院准备行刺,可见这黄雀侯爷手法之诡异,思考缜密、用心绵长,堪称我北重山的毕生大敌。”
“北叔,这位黄雀侯三年前就知道我们要来玲珑书院?”
龙涛忍着内心的惊骇,沉声问道。
“这个我也很难判断他是否知道,”北重山面色沉静,继续说道:“我放出的消息是西蜀子云亭,连你舅舅都认为我们来玲珑书院为临时起意,估计那黄雀侯也是两边布局,唯恐疏漏。”
“田铁山是不是黄雀侯手中的最重的棋子?”龙涛问道。
“目前看来是,”北重山闭上眼睛,似乎也在凝神分析。
“目前看来是,那便极可能不是,”北重山突然张开双目,沉声说道:“他有百万大军党羽无数,而我也有‘二十四侍’,哈哈,看他又能奈我何?!”
二十四侍……
龙涛现在知道,北重山所说的“二十四侍”并非饶芷柔和那二十三只白鹤幻化的女子,而是另有所指。
比如枯松,比如师父万不可,比如无蝉……,都有可能!
明里暗里,看来还有很多,也许二十四侍的每一“侍”,不一定对应着某一个人,还有可能是一群人……
龙涛在暗暗猜测,但是否正确他自己都毫无信心。
“你的义子吕不为也是‘二十四侍’之一?”龙涛静静问道。
“开始算是!”
北重山脸上浮起的悲凉一闪而逝,说道:“当我发现了他的变节背叛,为了大局却只能忍痛舍弃任其沉沦,不然便会满盘皆输。”
看着北重山的枯瘦身躯,龙涛一阵温热涌上心头,隐在眼底。
“哈哈!”北重山接着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手里这‘二十四侍’,有的已经死了,却还很有用!有的活的好好的,却已经无用。”
老人家内心的悲冷,无需细说龙涛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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