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没能化去流星锤的强撼之力,龙涛被砸的倒飞而起。
周边尘灰荡起,荒草飘飞,路旁枯杨上惊飞的几只乌鸦发出阵阵哀鸣,刚刚展开翅膀便直坠下来,随即化作几蓬血雨。
龙涛的身体形同狂风里的枯木断枝,在半空中连续翻滚,飞出足足二十多丈才勉强双足着地。
此时,两人相隔数十丈,龙涛体内灵气已近枯竭,唇边隐有血线流出。
车上北重山的表情已从惊讶转为惊喜,龙涛表现出的实力和战力都严重出乎他的意料。
雁平沙力道掌控得当,看样子龙涛并未真正受伤。
北重山深知,雁平沙对龙涛有历练之意,遂朝着雁平沙面露赞许之色。
“哈哈,”雁平沙畅然大笑,而后微微转身遥对马车,向北重山说道:“北兄以后责任重大,可惜老沙我不能陪你了,保重。”
北重山内心猛然惊悸,随着他的目光望向马车之后,随即疾声喊道:“殿下不可!”
但,为时已晚……
晨风微凉,龙涛白袍微动、屏气凝神,眼睛里只有雁平沙胸前那面闪着淡淡荧光的护心镜,左臂仅用两成力量拉开龙影弓,轻轻射出。
“铮”的一声龙吟,孔雀翎在晨光下拉出数十丈长的淡金残影,瞬间把龙涛和雁平沙连在一起。
两成力道,雁平沙应该能够躲避,不过面对神弓,也定会有些狼狈!这是龙涛的想法。
但雁平沙偏偏没有躲避,反而丢下双锤张开臂膀,挺直了胸膛!
看似坚硬的护心镜应声而碎,孔雀翎从雁平沙背后穿出,失去了踪迹。
这是为何?龙涛瞬间呆在当场。
北重山急速飘下马车,单膝跪地抱起雁平沙,看着他嘴角尚存的惨然笑容。
雁平沙捂着胸口,举着一角护心镜的残片,面对北重山喘息说道:“北兄,这个给你,这尾……孔雀翎正好合适……,这是最好的结局。”
马车缓缓前行,管家北重山在慢慢调息,虽未回头,却似乎舍不得远去。
曾经的患难兄弟,此时变成一具尸体……。
“世子殿下,雁平沙早年身有隐伤,又落魄敌营过得憋屈,是他自己一心求死,你不必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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