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天家里一直忙着把番薯和土豆收到地窖里,每天都要忙到后半夜才能歇下,我倒也没时间回来探望探望。”
马袁氏手里利索地补着一件马五保的半旧羊皮袄子,一边笑答道:“前两天没下雪的时候就差不多好了,你也知道,这容姑娘素来身子骨就弱,不像咱们这些庄稼人,摔打惯了,风里吹雨里淋的、身子骨都健壮着呢!
原先那刘太太还在的时候,倒是跟我说起过,说是这容姑娘是早产,所以从出生身子骨就不大好,这些年也幸亏他们家不断地给她调理着。
也幸亏这容姑娘福大命大,烧了三天三夜硬是挺了过来,你不知道,当时连李大夫都说不大好了,那容家小哥儿吓得脸都青了。
这几日醒了之后,我也去看了她几趟,气色比原先好多了,人也爱说爱笑了,总算是菩萨保佑呦!
说起来,这容家也是时运不济,好好的大户人家,谁知道却糟了荒、又没有族人依靠,来咱们这儿投奔亲戚吧,谁知道这亲戚又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好不容易安顿了下来,这两年,和村子里也都相处的挺好的,刘太太是个心肠好的人,平日里谁家有些事儿,她都会伸手帮上一把;这容家小哥儿和容姑娘也没有那大户人家公子小姐的傲气,见到咱们也是客客气气的,整天‘婶子’长‘婶子’短的,隔三差五的,那吕家姐姐还会给咱们家送些她们自己做的吃食过来,可真是一户难得的好人家。
谁知道,你说说,这么好的一户人家竟然总是不能平平顺顺的,这先是刘太太没了,那两孩子没了爹娘,大的容家小哥儿才十三四岁,就要撑起这个家了,也是他们家的这几个下人都是忠心护主的,要不然两个孩子可怎么过下去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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