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死,要死,真的要死!!’
族人的安危,以及本能的警告让热血上头的年轻族长冷静下来了,他没有继续挣扎用沉默表示了配合。
观云也懒得管他了,直接把他放开随后拿起来手边关于记载那只蛾子妖怪信息的卷轴。
“这只妖怪的信息和行踪从十年前断掉了,怎么回事。”
说着将卷轴抛给年轻的族长,这位族长有些狼狈的接住了卷轴,刚才观云捆绑的太紧了这会儿他还有些没缓过来劲。
接过了卷轴年轻的族长看都没看卷轴一眼的就说到:“十年前,西行妖苏醒我西行寺一族损失惨重,接下来的十年里我们一直在努力复兴家族,无力再去记载妖怪的行踪。”除了一些偶尔碰到的妖怪他们才会顺手记录下来。
观云点了点头,忘了这茬了,虽然线索断了,但没关系还有八云紫呢,有她再观云不愁找不着这个妖怪。
接下来观云拿起来了另一个卷轴,这是记载当年西行妖事件的卷轴。
观云一边讲卷轴打开一边缓缓的说到:“这上面记载着西行妖苏醒前,有一批种子和精英们被事前带走了说的就是你们吧。”
年轻的族长点了点头说到:“是。”
观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应该是那批种子,同样被带离的那批精英呢?我闯进你们驻地他们怎么不露脸呢?”
说起这个事族长脸色有些黯然:“他们都死了。”
“死了?”
“是的。”族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我们虽然提前离开了很远的距离,但当时的族长错误的估计了西行妖的辐射范围和强度,我们所在的地方也受到了影响,虽然我们都活了下来,但事后的十年里他们却受到影响陆陆续续的都死了。”
观云点了点头他不在乎他们是怎么死的,只要知道这个结果就行了。“所以才会让你做族长啊。”
观云这话没有贬低的意思,但这位年轻的族长明显想歪了,脸色不大好看的点了点头。
观云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继续说道:“那么下一个问题,你知道封印西行妖的是谁吗?”
这位年轻的族长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到:“不清楚,那个时候我们还小,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却不知道他叫什么,也没见过他。”
观云听了这话点了点头也没怪他,幽幽子当时的特殊性注定不会出现在大众面前,而且当时的族长似乎做了保密工作,知道幽幽子存在的都是族里和高层和核心。
“最后,为什么这本卷宗里没有记载封印西行妖的人的名字?”
说着观云手拿着卷轴的一端直接松手,任由卷轴掉落到地上散开,一直到滚到年轻族长的脚下才停下,他下意识的弯腰去捡。
但是一阵恐惧袭来,将他硬生生以这个姿势钉在原地。
‘要死!要死!要死!!!!!!!!!!!!!’
眼睛直直的盯着脚下的卷轴,头上不停的冒出汗水,身体犹如被千金重物所压制一动不能动,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每一次呼吸都如同赏赐一般,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恐惧支配着他。
“我一路从港口赶到这里,路上听过不少关于西行妖的传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到底是谁舍弃了生命封印了西行妖,而且这上面也没有记载过这个人的名字,你,能告诉我为什吗?”
说着观云不由得裂了列嘴,睁开自己一黑一白的双眼看着手里被打开的卷轴,一路看着,这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观云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
当视线触碰到正保持弯腰姿势的族长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栗,连逃跑求饶的心思都不曾存在过,只剩下那种待宰羔羊般的绝望感。
外面的天空不知道何时已经变得昏暗无比,空气中溢满了暴动的死之力,就如同观云此刻的心情一样,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给你十息时间请快说吧,你的答案将决定你们的生死。”
观云此刻心情很差,所以给了他们倒计时。
人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因为他们往往能在绝境中爆发潜力。
观云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活下去的心情激发了这位年轻族长的潜力,再自己的层层施压下他硬是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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