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回眸对他一笑,那笑容很纯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如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你以为我没有恨过吗?我恨过的,可是恨过,又能怎样?我的母亲能活过来吗?不能,我很早知道了,所以我想做的,只是远离他们,只要他们不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好了!”
霍霆琛低头看,她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光,他无法再说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她,一股异的幸福悄悄地流淌在他心底。
“我懂了,素素,可是,你知道吗?殷家的事,不是我做的,我既然答应过你,我不会动殷家的!”霍霆琛亲昵地轻轻地吻着她浓黑的长发,轻轻地说。
殷素变得有些恍惚。
不是霆琛,那么又会是谁?
“不是你?那会是谁?”殷素仰头问道。
“我也不知道,因为你不在意,所以我也懒得去查!”霍霆琛笑着说道,随即看向水池竟然有黑色的药汁,他蹙眉,竟然是动了怒,“殷素,你找死是不是?自个儿的身子骨不要了?”
被他这么一吼,殷素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怨她没有好好吃药,这也不能怪她啊,这药真的是太苦了,太难喝了,于是她娇笑道,“这药太苦了,我真的喝不惯,而且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什么事,你干嘛非要逼我喝这药啊?我是宫寒没错,但也不至于影响正常的生活啊!咱不喝不成吗?”
“不成!”
霍霆琛毫不客气地回绝了她,随后自顾地拿起煎药的药罐儿放在了炉火,开了炉火热了起来,看那架势,明显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节奏啊!
殷素微微苦笑,看来这药是不喝也得喝,喝也得喝了,逃不掉的。
只是,有他陪着,倒也觉得,这药,其实也没有那么苦了。
英国的一处城堡。
在明亮温暖的烛火下,一位年男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的,一双黑亮的眸子明亮澄净,仿佛蕴藏有深不可测的机敏智慧,深邃犹如一眼望不见底的海洋,使人于不知不觉间情不自禁沉沦其。
“edward?”霍恺睿身旁的大卫小心地提醒着,“方才霍霆轩打电话来说,霍霆琛貌似已经收集了他很多罪证,挪用公款,私收贿赂,还有与官员勾结,出卖霍氏机密,如果这些一旦成交法庭,他坐牢没关系,但是只怕你再也没有办法回到霍家了!”
霍恺睿一听这话,随手将一扬,露出了一抹意料之的神色,“他这是在威胁我?”
大卫惊讶地看着霍凯睿,其实这也算不得威胁,霍霆轩在霍氏澳洲分公司做的那些个事儿,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有不少是给了霍恺睿的公司,霍霆琛之所以不懂色,不过是懒得管,毕竟澳洲那点儿事儿,还影响不到霍家整个的大局。
但如今霍霆琛却是这样做了,想来是动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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