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小的泥人,正是那鬼仙宗的少宗,之前被南宫启打得散了肉身,只剩下了婴灵之体,却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还能保存一丝的灵智,趁着南宫启被困入幻境之中的这段时候,竟是妄图将南宫启夺舍。
南宫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攥住了那小小的婴灵。
“你想活,我不管,但是你想害我,就要付出代价,你在他的身体里做了些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小泥人不住地摇着自己的头,脸上流出一丝惊恐的神色,整个身体化作一团粘稠的液体,竟是直接顺着南宫启指头之间的缝隙忽地流下,然后化作一道残影,就是要朝着远方疾遁而去。
可是“南宫启”怎能如他所愿,他本事睚眦必报之人,这种妄图将其夺舍的家伙,又怎么能够如他所愿?
只见“南宫启”的双眼生出来一丝厉色,指掌翻转,朝着那泥人逃遁的方向狠狠抓了过去,竟是将那小泥人信手拈来,塞入干瘪不堪的水晶头骨之中,然后随手捏爆,只听轰地一声,那泥人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做出,便是就此消散。
可怜那鬼仙宗的少宗,虽然费劲了心思,先是用鬼仙宗的独特法门迷惑了南宫启的心神,随后又是,甚至之差一丝,便是夺舍了南宫启的魂魄,可是却是在夺舍的前夕,遇到了这个家伙。
“白起,够了,本来你不该如此的。”
南宫启注视着那泥人的身体逐渐化作一缕烟尘,和那残损的水晶头骨,一同顺着之前破开的结界屏障缺口,流散入虚空之中的时候,他的双眼之中,多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南宫启自然是知道那少宗对自己的恶意的,这些日子一来,又怎能不防,只是白起下手,却是太过狠厉了一些,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就是了。
“南宫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自己婆婆妈妈,我和你可不一样,他违反了作为一个魂侍的原则,所以我自然要除他,而且,处理掉那个家伙,并非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只见南宫启的身体一震,一个苍发玄衣的青年隐隐从南宫启身后的丹轮之中浮现出了自己的身体,那青年虽然只有魂魄,可是周身之上却是生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还有一股能够劈穹断苍的剑意。
而那巨大的兽首,则是好似有些疲倦,之前的一切虽然看起来十分简单,但是对于它来说,好似也有十分巨大的消耗,朝着南宫启点了点自己的头,便是重新钻回了南宫启身后的丹轮之中,再次化作浮雕,只是再次看去,却是有些浅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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