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无量回头看了看那眼神茫然的两个人,然后又看了看冷漠的众人,他们都是旁观者,真正参与到这场闹剧当中的,只有自己,还有那个死去的姑娘。
他有些悲伤地开口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你不是他的男人么,为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空洞,现在他胸口的地方,就好似堵住了一口闷气,很是难受,哪怕是吕芙对他出手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地难过,可是看到那个女人死掉了,他有些说不出地难过。
于是他便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连那根金色的长棍都忘记了拿,踉踉跄跄地朝着北海一七撞了过去。
虽然他的气息微弱,可也毕竟是结丹境界的修为,可是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跌了出去。
“你还没明白么,这个傻姑娘,本来就是我的疫子。”
那鹰眉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嘲弄地望着车无量,像一只鹰枭,随后扫了一眼南宫启。
“寒疫法?”车无量吐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居然呈现出冰蓝的颜色,随后化成了冰渣,只听到,他沙哑开口。
“是的,寒疫法。”北海一七开口说道,没有看他,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南宫启的身上。
南宫启迎着北海一七的眼神,沉默不语。
北海一七,来自北海,北海在哪里,他不知道,只是知道那里很远,而且很危险。
当年一位夸父族的著名游历者“逐日”,就是冻死在了北海的大泽之中。
北海极寒,生于北海的人,虽然数量上稀少,可却是天生的法修,因为在他们的血脉当中,凝刻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寒法。
这种力量,和血脉无关,而是冥冥之中仿佛已由天定,只要是出生与北海之地的人,所以北海之人,皆以北海代为姓氏。
他们是天生的冰修,只要是拥有水的地方,便是他们的战场。
无论男女老少,凝气筑基,都不在话下,哪怕结丹之境,也是稀松平常,但是此族之人,成就上仙的数量,却是极少。
因为这种与生俱来的力量,也同样是诅咒,寒过成毒,由于终年经受寒法的折磨,所以北海之人,命不过二十。
所以这一族,便自小在身上培养一种奇异的生命,这种生命,被称之为疫,再将疫体分化为子母双体,将子疫体安置在别人的身上,在定期去收取子疫体,便免除了母疫体爆发的可能,继续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所以这天生之法,也被称之为“寒疫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