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吕芙的狂化,也是因为他,他在将子疫体注入到吕芙身体里面的时候,稍微地注入了一丝的“狂意”。
他觉得这东西很有趣,所以想和吕芙一同分享。
但是现在她死了,被自己杀死了。
他现在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当中,仿佛缺少了什么东西一般,当他杀死吕芙的时候,他觉得那个地方痛了痛,然后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是啊,杀死了自己的道侣,那个地方应该是会痛一痛的不是么。
可是现在为什么不痛了呢。
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情感的怪物了呢。
望着软软地倒在自己脚下的吕芙,北海一七有些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蛋,随后以他骨化的十根手指,狠狠地刮花了她的脸蛋。
骨化,是鬼谷道门的一门奇异的术法,令受者的身体出现骨化的现象,来换取强大的力量,不会有疼痛,不会有痛苦,只会让人感到愉悦,感到舒爽,但是这种力量是上瘾的,但凡是使用过这种力量一次的人,便会生出想要施展第二次的欲望,周而复始,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北海一七不禁有些陶醉,那种名为“狂意”的力量,美好、强大、让人沉醉,至今还让他有些痴迷,之前的忏悔和无奈被他抛于脑后,现在他的心灵,已经被狂意所占据。
这个世界,唯有力量,才是永恒。
“这个畜生,居然做出这样大不敬事情。”
“莫不是邪修?”
“是了,看他刚才杀自己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邪修,他一定是邪修,我们要小心一些,他的修为可要高于我们。”
“那怕什么,他不过只有一个人罢了,而我们却有二三十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吐沫,也能让他睁不开眼睛。”
北海一七听到了那些不和谐的音调,他傲慢地回过了头,双眼冰冷,仿佛两道无法融化的寒冰,又犹如是毒蛇一般,幽幽地吐着信子,那个刚才说要吐他唾沫的修士,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种事情,只是为了放放嘴炮,他的修为还只是筑基中期,和结丹的北海一七的修为,不但隔着三四个小阶层,更是跨着一道由凡修升道修的桎梏,见到北海一七盯向了他,早已是肠子都悔青了,不是说好的高级修士都是大人有大量的嘛,您不是还有对手在的嘛,为什么要来关注我?求求您,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就好了。
这也不怪他们,虽然他们都是来自各地的优秀子弟,不过都只是温室当中所培养而出的花朵,修为又大多都是筑基境界,成碧境界的,都是少之又少,除此之外,只有一个修为虚浮的结丹修士,以及数名假丹而已。
虽然心中忐忑,不过看了看身边的朋友,那名修士放下了心,自己这边的人这么多,谅他也是不敢动手的,若是他妄自动手,便会成为众矢之的,更何况还有那个修出了丹轮的小子,也一定会出手,到时候这北海一七,就是前有狼后有虎,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就算他是……
等等,那个也是结丹境界的家伙,为什么不动弹了……等等,这家伙真的过来了,朝着自己走过来了!
那个白衣少年大叫一声,放弃了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于众人的决定,转头就跑,可是他的修为,只是筑基中期,若论速度,又怎么能够比得上结丹修为的北海一七?
真好啊,你们这群天生就生活在温暖的中原的人,不用经受寒疫体的侵蚀,只是你们的性格太过软弱,老天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北海一七出手了,他的身影犹如鬼魅,身形化成一道寒气,出现在了那名修士的身旁,伸出手来,狠狠地抓住了那个修士的头颅,将他按在了地上,埋进了黄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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