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一边走,一边看,只是,他有一些遗憾,没有去买几只花灯,自己亲手放飞它们,也没有去买几只河灯,让它寄托着自己心愿,飘向远方。要是没有那场灾难,自己现在应该也和这些普通人一样,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是,自己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夜,已深了,不知不觉,乔林已也来到码头。二师兄和自己说过,“在这里等他!”。乔林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手里,还在紧紧的拿着那10串冰糖葫芦。他看了看,把它再一次小心包好,放在自己的腰间。前面,一条小船,慢慢的靠近码头,等小船停下来,船夫从小船上跳下来,把小船系系在岸边,伸了一个懒腰,他好像有一点疲倦,朝大街走去,还有,他是否也会有所遗憾——没有看到刚才壮观的景象。落雨河上,那最后的几盏河灯,消失在远方。河岸两侧的灯笼也慢慢熄灭了,就连对面农家的灯火,也灭了。还好有月光,林坤还没到来。
乔林呆呆坐于河岸,夜已深,只有河水拍打这岸边,哗哗作响,,在对岸,还有几只蛐蛐,发出低鸣的叫声。自己和二师兄今晚偷偷出来,会被师父发现吗!哪两个神秘女子,究竟是何方高人,来自那里,为什么要帮自己付钱?还有,二师兄倒地去干嘛了?一系列的问题,涌现在他的心头,他陷入沉思。
晨雾一早起来,落雨河雾茫茫的,到处笼罩着白色的烟雾,有如蒸气一般。太阳从山嵴缓缓升起,把白白的雾儿,蒸散在天空中。那旭日的光彩,也是千变万化、多彩多姿的,照射在雾上,现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颜色,最接近朝阳处最亮丽的金黄,愈向远方,颜色就愈暗,最后和雾连成一片了。昨晚晚归的船夫,又驾着小船,消失于雾中。这便是第二天一早的景象。林坤还是没有来,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去了那里?乔林又等了一会儿,河面上的雾气,也慢慢散尽。一缕缕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他的眼圈出现一丝红色。还是没有林坤的身影,乔林有了一个想法,自己先离开。
十里镇的大街上,好像一直都很热闹,只是昨天的红色灯笼,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略有些失落的感觉!“算过去未来,测前世今生,不准不要钱。”在大街的一处岔路口,一个道貌岸然的和尚说道。他手拿经书,前面摆放着八卦和衣钵。乔林像丢了魂似得,也不知什么魔力,他尽然不知不觉的走了上去。
“小施主,你要测过去,还是算未来?”等乔林停下,和尚便问道。
“师傅,你真能算过去和未来,测前世和今生吗?”乔林半信半疑,但却坐了下来。盯着和尚说道。
“那是自然,我佛博大精深,通天彻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和尚洋洋自得的说道。
“那你帮我算算我的过去和未来!”乔林有些迷茫,不知到要如何面对将要发生事情,在这里算命,不过也是找一点心灵安慰而已。这是他自己都知道的。但还是开口说道。
“燕子含泥春正长,经营费尽全无功,一朝春去风雨至,毁尽燕巢又成泥小施主可曾遭受劫难,父母双亡。”和尚看了一眼乔林,问道。
“我家的确在我12岁那年被火烧毁了,当时遭遇劫匪,父母也是当时被凶徒杀害的,只是我和妹妹,机缘巧合,躲过了一劫!”乔林简略的回答。
“福自天来,事不须求!”小施主可曾得贵人相助,脱离困境,和尚又问道。
“我因调皮而躲过灾难,又经二师兄和两仙女搭救,拜入师门,才有今天这般样子!”乔林接着回答。
“时逢春回日,百花正及时。得人轻借力,便是运通时。小施主,你目前前途一片光明啊,但路途艰辛,须得你自己好好把握。”和尚笑了笑,说道。乔林不解,摇了摇头。
“那我后面道路如何?”乔林接着问道。
“一身漂泊未有依,月明星稀唯有凄。小施主,你后面的道路坎坷,人生不如意啊!”和尚也摇了摇头,说道。这种命,他是第一次遇到。
“可有破解之法?”乔林完全排除了刚开始的疑虑,这位大师,居然知道自己这几年的事情,他应该是一位高人。他现在相信无疑。只是他现在面色有些难看。乔林问道。
“无解,需施主你自己去领悟!”和尚摇了摇头,说道。“虽无解,但施主乃不凡之人,前世冲破红尘,今生也能有所成就,可以自己去参透,去领悟!”和尚接着说道。
“我一猎户之子,乃平民之人,有何不凡?”乔林又开始不信这和尚之语,反问道。
“你虽在深山长大,未必就是在深山所生,你虽为猎户之子,未必就是猎户所生,你命克父母、爱人、亲人,乃千年万年难遇之人。”面对乔林的疑虑,和尚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你也别问,“天机不可泄露?”,和尚摇了摇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