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心人、、、、”程烟摇了摇头,慢吞吞,一字一句的说道。何为有心人,何为无心开啊!
乔林大惊,现在的他,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啊!
“林儿,你可知这花的来历,你可知这花的含义?“程烟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眼神,也是很迷茫。“罢了,罢了,知道又如何,不知又怎么样,徒增烦恼而已!“程烟自说自答,不时的摇摇头。
又过了一会儿,程烟转过身,脸色也好了许多,至少,没有刚才迷茫。“林儿,我让你前来,是想让你陪师娘去一趟东洛门,你可愿意?“这时,程烟才说明找乔林来的目的。
“师娘,你前去东洛门,最好带上师姐或者我妹妹乔雨,我一个南弟子,有点不合适。另外,师父让我们加紧修炼,和师娘前行,我得和师父禀报一声。”乔林想了想,这才说道。
去东洛门,乔林可不乐意了,虽说出行可以免除修行,也可长长见识,但此行目的地是东洛门,他可就没那兴致了,早就听说东洛门门主的女儿雷蕾爱胡搅蛮缠,经常把东洛门闹得鸡飞狗跳,他可不想卷入那麻烦之中。
“我本来也打算带她去的,可你师姐,在我们出发后需要负责你师兄弟的伙食,她和我一起去,你们要去喝西北风啊!”
“再说雨儿还小,让她好好修行。你虽说是个男弟子,但你很机敏,师娘相信你可以的。至于你师父那里,我已和他说过了,你就安心的回去准备吧!一会儿就出发,你在门口那两棵银杏树那里等我。”程烟耐心的说道。
乔林纵然不乐意,可真的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听到程烟说让自己去准备,便告辞离开凝香堂,慢悠悠的走回房间,一路上面无表情,还时常将自己的手紧握,甩向后方。嘴里念叨这什么,就连在路上遇到几位师兄,竟都忘了打招呼。
凝香堂一片宁静,就像刚才没发生过任何事情,它独自看着这千万朵醉心花,独自守着一颗死去的心。
经过简单的收拾,乔林走出房门,此时,那柄黑灰色的玄铁剑还在静静的躺在桌子上,转身关门的瞬间,乔林好像看到了它,散发着淡淡的光,那剑身上的血迹,此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是谁爱护着它呢!又是谁眷恋着它呢!乔林又走了进去,把它轻轻的拿起,带着它,出了房门。
来到门口银杏树这里,程烟还没来,乔林便在树下坐下来。此时,正是众弟子下午修炼的时间,训练场上,几个人影在哪里来回飘荡,其余的人,应该在修灵吧!银杏树枝条伸展,向半空延伸,枝条上长满了绿茵茵的叶片,像一把大伞,为脚下的大地遮风挡雨。在树枝的一处三岔口,多了一个鸟窝,不时几个小脑袋伸出来,四处张望。
“走吧!林儿,我们出发了。”看到乔林坐在树下,程烟说道。她还是一身红衣,不过,已经不是刚才在凝香堂穿的那一身了。另外,程烟的包袱看起来也是瘪瘪的,好像也没带着什么,难道不打算多住几天!除了包袱,也没带任何武器,乔林暗暗一笑,带着它,已是多余,乔林摸了摸那柄黑灰色的玄铁剑,跟了上去。
朝阳门到东洛门的距离不过百余里,看样子程烟也没打算御剑飞行,她或许想测一测,自己是否正真走出这一段囚途!八年没见了,两姐妹已经整整八年没见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灵剑大会期间,两人在幽灵剑宗团聚的。灵剑大会,她们都是会去的,因为那里,是她们出生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她是不会走出朝阳峰的,在这个囚笼里,也许自己会好一点!
一路慢慢的走,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鸽子都有心事吧!也或许,是被两旁的景色所吸引了吧!也许是平时走得太匆忙,乔林竟然发现自己错过了好多东西,那路旁的一堆堆石柱,是谁排列的?那低洼的路面,又是谁铺平的?还有那清风坡新栽树苗的人,又会是谁呢?原来,自己竟错过了很多东西!
八月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可朝灵涧的溪水,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清澈,还是那么欢腾,只是,那时的枯木,现于郁郁葱葱,那么,灵池又怎么样呢,后来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景,是否发生过什么变化呢!
过了朝灵涧,再通过一个隘口,便可看到东洛门了,朝阳峰和东洛峰绵延千里,却在这里相互点头了,似有妥协之意吧!朝阳门面向东南,东洛门面向西北,交错成背对之势,像背靠背的两兄弟,相辅相成,患难与共,只是,这两兄弟,都只为了那么一点荣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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