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能与主公争雄北方唯有曹‘操’和袁绍,自建安元年,曹‘操’窃得天子移驾许昌,坐拥朝廷,执天下牛耳,多年来挟天子以令诸侯,征伐四方不臣,声威远播四方,势力一日日的壮大,为主公日后之大敌,可是这样的人偏偏不可轻易讨伐,闻听其多年来治军严谨,兵‘精’将勇,又有荀文若等良谋辅佐,占据朝廷之大义,虽兵力民力不如主公,可是却很难速胜,如果战事一旦陷入僵局,其中变数太大,袁绍虽‘性’缓,也会成为最大变数之一,还有凉州军阀。”
二‘毛’说:“如我们一旦攻伐徐州,曹‘操’岂不知‘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他不会趁机发兵,或是助袁,或是渡河图伐冀州么?这样不是‘逼’迫曹袁结盟么?”
“许昌距洛阳不远,多年来曹‘操’一直想夺取洛阳稳定许昌侧后方的安全,可是主公有驻军在那一直未获成功,现如今又有重兵驻守洛阳,曹‘操’还有何胆量轻易出兵助袁呢?”
田丰说:“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极有名望,袁绍也是当世人杰,聪慧异常,麾下又有谋臣良将辅助,下邳城坚,不易攻伐啊。”
“袁绍占据徐州不过一年,嘉窃料之,公有十胜,绍有十败,绍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慑,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间远近,此度胜四也。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耳,公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公有此十胜,于以败绍无难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